“老子还没碰你的骚屄呢,亵裤就湿透了。“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用力一扯,布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撕裂声。”是不是一看到老子就流水了?嗯?”
“不是……”
“不是?“手指直接按上了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这不是水是什么?苏阁主,你的骚屄在流水,流得老子一手都是。”
苏瑶琴的嘴唇咬出了血丝。
一滴眼泪从紧闭的杏目中滑了出来。
无声的。
沿着鹅蛋脸的轮廓滑到了下巴尖,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滴落在了水绿色纱裙的领口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陈老头的中指沿着湿润的缝隙向上滑动,指尖拨开了柔软的屄唇,找到了那颗藏在唇瓣顶端的小小肉粒。
拇指按了上去。
碾。
“啊……”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了石壁上,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比蚊子的嗡嗡声还细。
“小声点。“陈老头的拇指在那颗肉粒上画着圈。”外面有人。”
“你还知道外面有人……“苏瑶琴的声音在颤抖,杏目里蓄满了泪水。”那你还……”
“外面有人才刺激。”
中指顶开了穴口,一寸一寸地探了进去。
甬道温热,柔嫩,湿滑,屄肉立刻裹了上来,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苏阁主,你这骚屄比上次更紧了。“陈老头的中指在甬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刮过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嫩肉。”是不是这些天没人操你,想得慌了?”
“没……没有……”
“没有?“第二根手指挤了进去,两根粗短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撑开,露出了深处粉红色的嫩肉。”那你夹老子的手指夹这么紧干什么?”
苏瑶琴的双腿在发抖。
绣花软底鞋踩在石板上,脚趾蜷缩着,鞋面上隐约可见被汗水浸湿的痕迹。
石壁外面又传来了一阵欢呼声,比刚才更响,某场比试打得很精彩。
陈老头的手指从甬道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手指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丝线。
“够湿了。”
粗糙的双手抓住了苏瑶琴的腰,将水绿色纱裙的裙摆整个掀了起来,层层叠叠的薄纱被推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丰腴的、白嫩的大腿和被扯破的亵裤残片。
苏瑶琴的手死死地按住了裙摆,试图将它拽下来。
“别掀……”
“松手。”
“求你……回驿馆再……”
“老子说了,等不到回驿馆。”
陈老头的一只手松开了苏瑶琴的腰,伸到了自己的裤腰处。
粗布裤子被扯开了。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滚烫的,粗大到令人窒息的肉棒,在狭小的石室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已经溢出了一缕黏稠的前液。
苏瑶琴的杏目扫到了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穴口剧烈地痉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