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运转的时候,药香会变浓,那要是被老子操的时候呢?那股药香得浓成什么样?”
“师尊的鼎炉体质,操的时候精元会从穴里往外涌,凌霜月的冰体,操的时候穴里冰凉凉的,苏阁主的身子软得像水,叶长老的身子紧得像铁……”
“沈谷主的药王体质,操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老子等不及了。”
但陈老头没有动。
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沈星河的背影,盯着那双按在地面上微微发颤的手掌,盯着翠绿色灵光的亮度变化。
在等。
等她把最后一丝能用的灵力都耗干净。
“再等一会儿。”
无声地对自己说。
“她在拼命,拼命的时候灵力消耗最快,等她把阵法打出裂缝但没打碎的那一刻,就是她灵力见底的时候。”
“那一刻,就是老子出手的时候。”
沈星河不知道有人在等她力竭。
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阵法上。
“还差最后几条丝线……”
双掌按在地面上的力度已经到了极限,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土。
“灵力……不够了。”
声音低了下去。
翠绿色的灵光开始变暗,从明亮的翠绿变成了暗淡的墨绿,覆盖范围也在缩小,从整片药田退缩到了双掌周围数丈的范围。
阵法的裂缝停止了扩大。
没有碎。
“差一点……”
沈星河咬紧了嘴唇,试图从丹田中再挤出一丝灵力。
丹田中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像是一口快要干涸的井,井底只剩一层薄薄的水膜,怎么汲取都汲不出足够的量。
“不行了。”
双掌从地面上抬起来。
翠绿色的灵光彻底消散。
沈星河跪坐在泥土中,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鹅黄色长裙的膝盖处沾满了泥土,前襟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白色薄纱罩衫半挂在手臂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阵法……出现了裂缝,但没有完全破碎。”
喘息间断断续续地分析。
“干扰强度下降了大约三成,灵力精度有所恢复,但我的灵力总量……”
闭上眼感知了一下丹田。
“……大概只剩两成。”
杏眼睁开,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
“两成灵力,灵力精度恢复了一些但远不到正常水平,合体中期的底子还在,但实际战斗力大概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