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具趴伏在泥土中的丰腴身体。
“老奴想做的事情,你现在应该猜到了。”
“你在药库门口走过去的时候没看老奴一眼,老奴不怪你。”
“但是今天,沈谷主得把欠老奴的目光,全都还回来。”
粗糙的大手伸向了沈星河的腰间。
鹅黄色长裙已经从领口被撕开了大半,腰间的宫绦系带是最后的阻碍,五根手指勾住宫绦,猛地一扯,系带崩断,整条长裙从腰间松脱,被粗暴地往下拽。
“不要!”
沈星河的手本能地往下伸,试图抓住裙摆。
但那只手刚伸出去,一股元婴后期的灵压便精准地压在了手腕上,将那只白皙的手按回了泥土里。
“沈谷主,别挣扎了。”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耐心,像是在安抚一个不肯吃药的病人。
“你现在的灵力,连老奴一根手指头都挣不开。”
鹅黄色长裙被整条拽了下来,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
沈星河的腿很长。
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线条流畅而丰腴,肌肤的质地和乳房一样细腻到了不真实的程度,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白嫩,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粉色,能隐约看到皮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双腿之间,一条素白色的亵裤是最后的遮蔽。
亵裤的面料很薄,被汗水浸湿后半透明地贴在了皮肤上,隐约能看到裤下那一小片深色的、微微隆起的轮廓。
陈老头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沈谷主。”
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粗粝的、滚烫的、充满征服欲的腔调。
“堂堂药王谷谷主,天下药库的主人,星河药仙。”
“你知不知道,老奴在药库里搬药箱的时候,听别人提起你的名号,觉得那是天上的星辰,这辈子都够不着。”
“现在呢?”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
“现在天上的星辰趴在泥巴里,被一个搬药箱的老头子扒光了衣服。”
“你说这事儿,有意思不有意思?”
“……你会后悔的。”
沈星河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药王谷不会放过你。”
“药王谷?”
陈老头笑了。
“沈谷主,你觉得药王谷的人会知道今天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片荒岭方圆百里没有人烟,最近的城镇在百余里外,你来的时候没告诉任何人具体位置,因为你怕走漏寒髓兰的消息。”
“你把自己送到了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是你自己来的,沈谷主。”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闭了一下。
她知道陈老头说的是事实。
为了寒髓兰的消息不被第三方截获,她确实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具体行踪,连裴清那边,她也只是说了“去查一条线索”,没有提及荒岭的位置。
这是她作为药修的谨慎。
也是此刻最大的致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