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那是……”
药修的本能让她在极端的感官冲击中依然试图分析。
“前壁……距穴口约两寸……有一个高敏感区……”
“沈谷主还有心情做学问?”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贴着后颈喷过来,温热的气息让颈后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那老奴帮你研究研究。”
腰往后退了一截,巨物从甬道中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然后,猛地顶入。
“啪!”
胯骨撞在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剧烈晃动,如同两团被拍打的白玉。
“啊……!”
“这一下顶到了没有?”
“嗯……嗯啊……”
“没听清,老奴再来一下。”
“啪!”
又是一记猛顶,龟头精准地碾过前壁那个高敏感的凸起,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啊啊……不……不要顶那里……”
“不要顶哪里?这里?”
“啪!”
“还是这里?”
“啪!”
连续的猛顶,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同一个位置,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每一下都在沈星河的身体里炸开一朵感官的烟花。
陈老头开始了稳定的抽插。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碾磨。
是有力的、节奏分明的冲撞。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每一次插入都一顶到底,胯骨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连续肉响,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颤动,泛起一圈一圈的肉浪。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荒岭上空回荡,和甬道中“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到极致的声响。
“沈谷主,你这骚屄被老奴从后面操的时候更紧了。”
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沈星河的腰。
那截腰极细,粗糙的大手几乎能将整个腰身箍住,十根手指陷入腰侧细腻的皮肤中,留下了十个深深的指印。
“老奴掐着你的腰操你,你知不知道这感觉有多爽?”
“你这腰又细又软,老奴一掐就能掐到一起。”
“但你这屁股又翘又大又有肉,老奴每顶一下,你这两瓣大屁股就拍在老奴肚子上,啪的一声,比打鼓还响。”
“嗯……嗯啊……不要……不要说了……”
沈星河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药修的冷静。
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烛火。
但她没有求饶。
没有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