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从穴口滑出的瞬间,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润滑液和血丝的浑浊液体从合不拢的穴缝中涌了出来。
穴口已经无法闭合了。
穴唇充血肿胀成了紫红色,小穴唇完全外翻,露出了里面被操得通红发亮的嫩肉,宫颈口被反复顶穿后微微张合着,深红色的、湿润的宫颈口像是一张疲惫的小嘴,一开一合地渗出精液。
陈老头将沈星河的双腿从臂弯中放了下来。
失去支撑的身体瘫软了下去。
陈老头伸手扶了一把,将沈星河放在了那块石头的凹面上。
坐姿。
沈星河瘫坐在石头上,后背靠着石头的斜面,双腿无力地垂在石头边缘。
浑身沾满了泥巴和草叶。
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黑褐色的泥痕,肩膀上粘着碎草叶,腹部沾了泥巴,膝盖上是深红色的跪压痕,大腿内侧挂着精液和润滑液混合的液体。
那对被蹂躏了整整三轮的巨乳瘫在胸前,乳肉上布满了指印、淤痕、掐痕,乳尖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三倍,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深红色,微微颤抖着。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石头上和肩膀两侧,沾满了泥浆和草叶碎片,玉簪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再也找不到了。
鹅黄色长裙的碎片散落在药田的泥土中,有的被踩进了泥里,有的挂在灵药的枝叶上,有的被风吹到了几步开外,白色薄纱罩衫揉成了一团扔在远处,杏色肚兜的系带断了,半挂在一株灵草上。
一地狼藉。
陈老头站在石头旁边,低头看着瘫坐在石头上的沈星河。
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孔上沾着泥巴,额角有泥痕,鼻尖上还粘着那片碎草叶,嘴唇被咬得红肿,左前臂内侧有两排深深的齿印,渗着血珠。
杏眼半睁着,瞳孔涣散,望着头顶的天空。
荒岭的天空很蓝,几缕白云缓缓飘过,远处有飞鸟掠过云层。
沈星河就那样望着天空,杏目中的焦距消失了,像是在看天空,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在看。
药修的分析本能终于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
不是断裂。
是暂时的、短暂的停顿。
像是一台运转了太久的机器,终于在过载之后自动进入了休眠模式。
陈老头看着那双失神的杏眼,沉默了片刻。
然后,转过身,面朝药田,闭上了眼睛。
化神初期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温润的、带着淡淡药香的精元灵力和他原本的阳元灵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更加精纯的灵力循环。
浑浊的老眼在闭合的眼皮后面转动着。
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张面孔。
裴清,凌霜月,苏瑶琴,叶青鸾,沈星河。
五个了。
还差一个。
嘴角微微上扬。
身后的石头上,沈星河依然瘫坐着,杏目失神地望着天空。
风吹过荒岭,带起了一片药香和泥土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