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仇恨。
没有恐惧。
没有痛苦。
空的。
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陈老头提起裤子,系好腰带。
浑浊的老眼看着坐在床沿上的凌霜月。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
那对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上,十个深深的指印清晰可见,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双腿之间,乳白色的精液还在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中缓缓渗出。
但那张脸。
那张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精致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圣女大人,等老奴打退了欲宗那帮畜生,回来好好伺候你。”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
凌霜月坐在那里,冰蓝色的眸子看着走向门口的那道古铜色的背影。
没有说话。
没有点头。
没有摇头。
眸子里没有任何波动。
门被带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月光从窗棂中照进来,照在床沿上那具白皙的、布满痕迹的身体上。
凌霜月坐了很久。
然后,伸手拉过被褥,擦掉了大腿内侧的液体。
重新盘腿坐好。
闭上眼睛。
眉心的冰蓝色灵纹重新亮了起来。
继续修炼。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冰蓝色的眸子在闭合之前,最后扫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那一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的变化。
不是恐惧。
不是屈辱。
是冰。
比任何时候都更冷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