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龟头碾过那片冰晶纹路的时候,发出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嘶嘶”声,像是冰块被烫化的声音。
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比正面更加强烈。
“操!”
陈老头低吼了一声,腰胯开始大幅度地抽动。
从后方进入的角度让每一次抽插都更深、更猛、更直接。
龟头每一次都撞到宫颈口上,将那个紧闭的小口顶得微微张开又合拢。
“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陈老头的胯骨撞在凌霜月的臀部上,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地颤动,泛起一圈圈肉浪。
银白色的长发被攥在拳头中,随着抽动的节奏前后拉扯,带动着凌霜月的上半身也跟着前后晃动。
垂悬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地前后摆荡,乳尖划过被褥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圣女大人,你这骚屄里面的冰刺老奴都给你操化了,感觉到没有?”
凌霜月的嘴唇紧紧抿着。
牙齿咬住了下唇的内侧,咬得发白。
但没有声音。
连呼吸都控制得极好,只是频率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点。
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不出声?”
陈老头松开头发,双手同时抓住了凌霜月的腰。
十指掐进了纤细的腰肉中,留下十个深深的指印。
然后,加速。
从大幅度抽插变成了高频率的猛烈冲击。
腰胯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速度和力度反复撞击。
“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石板上。
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处,随着每一次抽动飞溅出来,沾在两人的大腿和被褥上。
“咕叽咕叽“的搅动声从穴中传出,黏腻而淫靡。
凌霜月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动,双手撑在床榻上的力量不足以抵抗那股蛮横的推力。
陈老头掐着腰将滑走的身体拽回来,每拽一次就伴随一次更深更猛的贯穿。
“圣女大人,老奴问你个事。”
喘着粗气,声音在撞击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你恨不恨老奴?”
凌霜月没有回答。
“不说话就是恨了。”
“恨就对了。”
“老奴就喜欢你恨老奴。”
“你越恨,这骚屄就夹得越紧。”
话音未落,突然停住了抽动。
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穴中,一动不动。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突然的静止比猛烈的抽插更加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