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屈辱。
但甬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却在这些话语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温热的润滑液从穴口大量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锦被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啪!”
陈老头一巴掌拍在了苏瑶琴的右臀上。
白嫩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抖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啪!啪!”
左臀,右臀。
两个新的掌印叠加在之前的掌印上。
苏瑶琴的甬道在每一次掌击的瞬间都会猛烈收缩,紧紧箍住正在高速抽插的肉棒,内壁的嫩肉痉挛着吸附在龟头的每一寸表面上。
“呜……嗯……”
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从紧咬的牙关间断断续续地泄出。
陈老头在苏瑶琴体内同样暴力冲刺了上百下,直到苏瑶琴的穴口同样被肏得充血肿胀,桃红色的唇瓣变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被搅动得一片泥泞的嫩红色内壁,润滑液和前液搅成的白色泡沫从穴口溢出,堆积在屌根和穴口的交合处。
然后拔出。
插入裴清。
暴力冲刺。
拔出。
插入苏瑶琴。
暴力冲刺。
来回切换。
每一次切换的间隔越来越短。
每一次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和湿黏的搅动声交织在一起,在封闭的寝殿里回荡。
“噗嗤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咕叽!”
两种不同的声音,两种不同的触感,两种不同的甬道,在肉棒上交替出现。
裴清的紧致。
苏瑶琴的柔软。
裴清的沉默。
苏瑶琴的呜咽。
裴清面无表情的脸。
苏瑶琴泪流满面的脸。
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在同一张床上,在同一个男人的肉棒下,并列呈现。
“师尊,苏阁主。”
陈老头的声音已经变得极度粗重,喘息声像拉风箱一样急促。
“老子要射了。”
“两个人都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