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六月初五·亥时·苏瑶琴客舍】
苏瑶琴盘腿坐在修炼蒲团上,双手结印置于膝上,乌黑的长发从仙髻中散落了几缕,垂在锁骨两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水绿色纱裙的裙摆铺散在蒲团四周,像一朵盛开在地面上的花,淡紫色肚兜的系带从领口边缘露出一截,随着胸腔的起伏若隐若现。
经脉中的灵力如同干涸河床里最后一点溪流,细弱,迟缓,时断时续。
每一次运功,灵力流经被阳元印记灼烧过的经脉节点时,都会产生一阵细微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嵌在经脉壁上,阻碍着灵力的正常流转,苏瑶琴已经习惯了这种痛感,将注意力集中在丹田深处仅存的那一缕合体初期的灵力核心上,试图以最缓慢的速度修复受损的经脉。
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初夏的潮热气息,吹得烛火猛地一晃。
苏瑶琴的眼睫颤了一下。
还没有睁眼,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小腹深处猛地一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什么,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来,沿着合拢的屄缝缓缓渗出,浸湿了亵裤最贴身的那层薄绢。
这种反应已经不需要看见人,不需要听见声音,甚至不需要闻到气味。
只需要那扇门在不该被推开的时候被推开,身体就知道是谁来了。
苏瑶琴睁开眼。
杏目中闪过一丝疲惫,然后是一丝恐惧,然后是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倔强。
烛光下,一个古铜色皮肤的精壮身影站在门口,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上没有什么表情,浑浊的老眼半阖着,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巡完夜回来,顺路拐了个弯。
“又来了吗。”
苏瑶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已经习惯了的、压抑到极致的平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陈老头把门关上。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阁主在修炼?”
声音还是那副卑微的调子,沙哑低沉,带着底层杂役特有的小心翼翼。
苏瑶琴没有回答。
盘腿的姿势没有变,结印的双手没有松开,只是杏目跟随着那个身影从门口走到房间中央,走到蒲团前面,走到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
陈老头在蒲团前站定,低头看着盘腿而坐的苏瑶琴。
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水绿色纱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淡紫色肚兜包裹着的那对丰满到近乎夸张的巨乳,乳沟深邃如峡谷,白嫩的乳肉被肚兜勒出两团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别起来。”
语气变了。
不再是卑微的杂役,而是那个在床上、在药库、在密室里、在树林下说话的人。
低沉,粗鄙,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就这么坐着。”
苏瑶琴的手指微微收紧,结印的姿势终于松开了,双手垂落在膝盖两侧。
“你要做什么。”
“苏阁主觉得老子来这儿是做什么的?”
陈老头蹲下身,和盘腿而坐的苏瑶琴平视。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一张是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浑浊的老眼里燃着一团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