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的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你觉得呢。”
同样的四个字,和刚才一模一样。
“老子觉得你恨。”
龟头用力一顶,撞开宫颈口,直接顶进了宫腔里面。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腰部不由自主地弓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又在下一瞬间被意志力强行压了回去。
嘴唇依然紧抿。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恨老子把你按在身下操了这么多次,你恨老子用这根屌贯穿你清修了几百年的骚屄,你恨老子把精液灌进你高贵的子宫里,你恨老子揉烂了你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奶子。”
腰的摆动幅度加大了,肉棒在宫腔和甬道之间来回穿刺,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龟头撞击宫腔壁的沉闷声响和灵力冲刷精元的酥麻感,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大股被搅出来的黏稠淫水和一圈被翻出来的深红屄肉。
“你恨老子是个扫地的、搬药的、倒夜壶的老头子,你恨老子长了一张丑到狗都不看的老脸,你恨这张老脸趴在你的奶子上吸你的奶头,你恨这双搬了一辈子药箱的手揉着你的屁股。”
两只手从膝盖上移开,抓住了裴清的腰,将那截盈盈纤腰整个握在掌中,十指在腰侧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然后开始加速抽插。
“但你最恨的是什么,师尊?”
肉棒在甬道里的抽插速度从缓慢变成了稳定,从稳定变成了快速,每一次挺腰都带着化神初期的灵力加持,龟头上附着的阳元灵力像是一团灼热的火焰,在宫腔内壁上反复灼烧,激发着鼎炉体质最深层的精元涌动。
“你最恨的是你的身体在享受。”
裴清的甬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整条甬道,将肉棒箍得几乎无法抽动,屄肉一层一层地绞紧,蠕动,吮吸,像是要把肉棒上的每一滴阳元都榨干。
陈老头的动作停了一瞬。
浑浊的老眼盯着裴清的脸。
那张脸依然没有表情。
酒红色的眸子依然平静如水。
但甬道在剧烈地收缩。
“师尊,你的骚屄在吸老子的屌。”
声音变了。
不再是阴沉的独白式语调,而是变得更低、更沉、更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你的脸上什么都没有,但你的屄穴在告诉老子,它想要老子的屌。”
“它想要老子插得更深,操得更狠,射得更多。”
“师尊,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老子了。”
两只手从腰上移到那对在剧烈颠簸中疯狂晃动的巨乳上,十指像是铁钳一样扣住柔软的乳肉,将两团白嫩的巨乳往中间挤压到极致,乳沟深得能吞没整只手掌,然后松开,让乳肉弹回原位发出一声肉感十足的“啪”声,紧接着再抓,再挤,再松,反复循环,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每一次都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更深的指印和掐痕。
“老子揉了多少次了?你自己数数,从第一次在药库里到现在,老子揉了你多少次奶子?”
拇指和食指掐住两颗已经充血肿大到极限的乳头,像是拧螺丝一样同时用力拧了一整圈,将乳头拧成了扭曲的形状,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红发紫。
裴清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线。
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只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气流从齿缝间泄出来。
“不叫?师尊不想叫?”
两只手同时将那对巨乳往两侧拉扯到极限,像是要把两团乳肉从胸口上扯下来一样,白嫩的乳肉被拉成了两个扁平的形状,乳头被拉伸到极致,乳晕周围布满了放射状的拉扯纹路。
“那老子让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