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药虫,你每次带来的消息,十条里有七条跟裴清有关,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陈老头低下头,浑浊的老眼盯着桌面。
“老……老奴就是个跑腿的,在玄玉宗扫了几十年的地,能接触到的消息也就……就这些。”
“扫了几十年的地。”
慕容雪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桃花眼里的光变得更加锐利。
“一个扫了几十年地的杂役弟子,能接触到宗主级别的秘密情报,你不觉得这本身就很有意思吗?”
陈老头的手指颤了一下。
“老……老奴不懂楼主大人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
慕容雪身体前倾,双臂交叠在桌面上,深V领口的薄纱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压得更加紧绷,那对硕大浑圆的乳房在薄纱下微微变形,挤出一道更深的乳沟。
桃花眼直直地盯着陈老头的脸。
“你要么不是一个普通的杂役弟子,要么你背后有人在喂你消息,要么……你的运气好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抬起,与慕容雪的桃花眼对视了一瞬,然后迅速低下。
“老……老奴就是运气好,扫地的时候……有时候能听到一些不该听的。”
“比如?”
“比如……”
陈老头吞了一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
“比如裴宗主最近……修为好像出了点问题。”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手指在桌面上的敲击停了。
“继续。”
一个字,声音里的慵懒少了三分,精明多了三分。
“老……老奴也不太确定,就是……就是最近几个月,裴宗主的行为有些……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她……她以前每隔几天就会在后山的演武场练剑,那种剑气……老奴隔着半座山都能感觉到,浑身发抖那种,但最近……”
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最近好几个月了,老奴没感觉到那种剑气。”
慕容雪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分。
“你确定?”
“老……老奴不敢确定,也许……也许是裴宗主换了个地方练剑,或者……或者在闭关。”
“闭关。”
慕容雪重复了这两个字,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在品味一块刚放进嘴里的糖果。
“你还听到了什么?”
“老……老奴还听到……裴宗主跟沈谷主之间好像有什么秘密联络。”
慕容雪的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两下。
“裴清和沈星河?”
“嗯……老奴有一次在药库外面扫地,听到裴宗主跟沈谷主说了几句话,声音很低,老奴没听全,但……但好像提到了什么功法和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