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现在这间密室里,只有你和老子两个人,没有天机楼,没有情报网,没有密探,没有法器。”
陈老头的老眼盯着慕容雪的桃花眼。
“只有一个被困住的女人,和一个想操她的男人。”
慕容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右手在袖中动了。
陈老头的老眼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楼主大人想激活天机锁?”
慕容雪的手僵住了。
“老子知道天机锁需要双手结印,大约两息的时间。”
陈老头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念一份情报文书。
“楼主大人觉得,在老子面前,你有两息的时间吗?”
慕容雪的右手缓缓从袖中抽了出来。
空的。
“聪明。”
陈老头的嘴角弧度加深了。
“楼主大人一直都很聪明,算尽天下事,掌控万人心,坐在天机楼里俯瞰众生,觉得天底下没有人能算计得了你。”
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右手缓缓抬起。
“但楼主大人忘了一件事。”
手指伸向了慕容雪的胸前。
“再聪明的人,也有算不到的时候。”
粗糙的指尖触上了深V领口的边缘。
那层薄纱在粗糙指腹的摩擦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嘶”。
指尖沿着领口的边缘缓缓向上挑,将薄纱从雪白的肌肤上揭起了一寸。
烛光从那一寸缝隙中钻了进去,照亮了薄纱下更深处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慕容雪的身体僵住了。
那根粗糙的手指就搁在领口的边缘上,不进不退,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桃花眼死死地盯着那根手指,瞳孔深处的惊恐、愤怒、算计、不可置信,所有的情绪搅成了一团。
“楼主大人。”
陈老头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上传来,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老子要的东西,用嘴谈不了。”
密室中的烛火纹丝不动。
慕容雪的后背贴在冰凉的青石墙壁上,紫黑色的长裙裹着那具丰腴得不可思议的身体,深V领口被一根粗糙的手指挑起了一寸。
桃花眼中的光在剧烈地颤抖。
那是天机楼主一百多年来,第一次发现自己站在了棋盘的另一面。
不是执棋者。
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