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挤开了红肿外翻的花唇,一寸一寸地没入了甬道。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
甬道内壁的嫩肉在肉棒的挤入下被撑开,穴肉紧紧地裹住了柱身,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撑开的酸胀感和摩擦带来的灼热感。
处女膜残留的创口在肉棒的碾过时传来一阵刺痛。
但比刺痛更让慕容雪难以承受的,是甬道深处那个敏感点被龟头碾过时涌上来的酥麻。
那个在上一轮被发现的、甬道侧壁上的敏感点。
龟头碾过它的瞬间,穴肉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淫液从甬道深处涌出。
“啊……”
极轻的一声。
不是疼痛。
“楼主大人,你叫了。”
“没有。”
“你的骚屄夹了一下,你说没叫?”
“那是……疼……”
“疼?疼的时候屄穴会流水?”
“闭嘴……”
腰肢继续下沉。
肉棒一寸一寸地被吞入。
粗大的柱身将紧窄的甬道撑到了极限,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充血泛紫的花唇紧紧地箍在柱身上。
当龟头抵达甬道最深处、顶在宫口上时,慕容雪的腰停住了。
整根肉棒被完全吞入。
穴口贴在了屌根上,浓密的毛发扎在红肿的花唇上,带来一阵粗糙的刺痒。
“坐到底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赤裸裸的满足。
“楼主大人的骚屄把老子的屌全吃进去了。”
“……你要我怎么动。”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
“楼主大人是聪明人,需要老子教?”
“……”
“扭腰。”
慕容雪的腰肢开始动了。
极缓慢的、僵硬的、带着明显抗拒的动作。
腰肢向前碾了一下,又向后碾了一下。
肉棒在甬道内随着腰肢的碾动而改变角度,龟头在甬道深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弧,碾过宫口周围的嫩肉。
“噗叽。”
一声轻微的水声。
“楼主大人,你这扭法跟根木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