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你确实是杂役弟子出身,这一点我查过,没问题,但替裴宗主跑腿办事这句话里面,藏着的东西比你说出来的多得多。”
慕容雪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点。
碎裙从肩膀上滑落了一寸,露出了更多通红肿胀的乳肉上沿。
“裴清到底怎么了?”
陈老头的目光落在了那片滑落的碎裙上,停留了一息,然后移开。
“楼主大人,你知道得越多,对你越不利。”
“这句话,我从十几岁开始做情报的时候就听过了,从来没有哪一次是真的。”
“这一次是真的。”
“为什么?”
“因为这一次涉及的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谁?欲宗老祖?阴阳道人?还是……”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收缩。
“裴清本人?”
陈老头没有回答。
但那一瞬间的沉默,本身就是一个答案。
慕容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就知道。”
“楼主大人知道什么?”
“裴清有问题,从大半年前开始,她的行踪就不对,减少了所有公开露面的场合,宗门事务全部交给大弟子和长老处理,对外的通讯也从亲笔信变成了传音符。”
停顿。
“一个合体后期的宗主,突然变得像是在躲什么东西。”
“楼主大人的情报网确实厉害。”
“不需要情报网,这些变化,任何一个有心人都能看出来,阴阳道人看出来了,欲宗老祖恐怕也看出来了。”
慕容雪的声音渐渐恢复了那种慵懒中带精明的节奏,像是在下棋。
“唯一的区别是,别人只是在猜,而你……你知道答案。”
“楼主大人。”
陈老头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老奴”的卑微语气,也不是做爱时的下流粗鄙,而是第三种模式。
阴沉,精准。
“你是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问题问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慕容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陈老头的语气变化让她捕捉到了一个信号:这个老头子在认真了。
之前的嘲讽、下流、戏弄,都是他在“玩”。
现在,不玩了。
“你在威胁我?”
“老奴不威胁楼主大人,老奴只是提醒楼主大人,有些秘密知道了之后,你就不是旁观者了,你就变成了棋盘上的棋子。”
“我已经是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