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老奴可以保证,不对天机楼的情报网络进行任何破坏,你的密探,你的渠道,你的客户,老奴一概不动。”
“你只是要用。”
“对,借用。”
“借用和占有,区别在哪里?”
“区别在于,楼主大人仍然是天机楼主,情报网仍然是你的,老奴只是……偶尔需要几条消息。”
“偶尔?”
“偶尔。”
“你对偶尔的定义是什么?”
“楼主大人觉得呢?”
慕容雪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自嘲意味的笑。
“你让我自己定义?”
“楼主大人是聪明人,聪明人自己定义的边界,比别人划的边界更管用。”
“……你这个人,说话的方式比你操人的方式更让人恶心。”
“楼主大人过奖。”
又是一段沉默。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慕容雪的呼吸在逐渐变得平稳,从最初的急促和压抑,变成了一种有节律的、深长的呼吸。
那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
“地图三天后送到。”
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得像是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
“暗哨分布,驻防轮换,战术地图,三样,你昨晚要的。”
“楼主大人爽快。”
“但我有一个条件。”
“楼主大人请说。”
“我要知道裴清到底怎么了。”
黑暗中的空气凝固了。
“全部真相。”
陈老头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慕容雪以为对方不打算回答了。
然后,黑暗中传来了一声极轻的笑。
不是嘲讽,不是戏弄。
是一种带着几分欣赏意味的、阴沉的笑。
“楼主大人,你知道你在问什么吗?”
“我知道。”
“你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值多少?”
“我知道,所以我才用三样情报来换。”
“三样情报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