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楼主大人不用生气,老奴说的是实话,策略是策略,欲望是欲望,两样都有。”
“你把你的龌龊说得倒是坦荡。”
“楼主大人,老奴这辈子唯一坦荡的事,就是承认自己龌龊。”
慕容雪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
呼吸声逐渐平稳。
“……你说的第三个知道秘密的人,是药王谷的沈星河。”
陈老头的呼吸在黑暗中停顿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瞬间。
“楼主大人为什么这么猜?”
“裴清这大半年来,唯一主动联络过的外人,就是沈星河,我的密探截获过一次她们之间的通讯痕迹,内容没有截到,但时间点和频率不正常。”
“……”
“裴清和沈星河是数百年的深交,如果裴清出了什么大问题,她唯一可能求助的人,就是沈星河。”
“楼主大人的推测。”
“不是推测,是排除法,裴清的性格不会向任何人求助,除非那个人能提供她自己无法获得的东西,沈星河是药王谷谷主,天下药库,如果裴清的问题跟身体有关……”
桃花眼在黑暗中闪了一下。
“裴清的身体出了问题。”
陈老头在黑暗中沉默了三息。
“楼主大人,你猜到了多少?”
“我猜到了方向,但猜不到细节。”
“什么方向?”
“裴清的修为出了问题,可能是受伤,可能是走火入魔,可能是中了某种诅咒,总之,她的实力不在巅峰状态了。”
“……”
“这就是为什么她减少公开露面,这就是为什么阴阳道人和欲宗老祖都在蠢蠢欲动,这就是为什么你一个杂役弟子能在她眼皮底下做这么多事情。”
停顿。
“因为她管不了你了。”
黑暗中的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然后,陈老头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低,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在密室的青石墙壁间回荡。
“楼主大人,你确实是天下最聪明的女人。”
“所以我猜对了?”
“你猜对了方向,但方向和真相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那就告诉我真相。”
“楼主大人,真相的代价,老奴刚才说了。”
慕容雪的呼吸在黑暗中急促了一瞬,然后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你就不怕我知道了真相之后反过来利用它?”
“楼主大人会利用它,老奴从来不怀疑这一点。”
“那你为什么还愿意告诉我?”
“因为楼主大人利用它的方式,不会损害老奴的利益。”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