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圣女大人,你忍得住。”
“……”
“老奴就喜欢你这样忍,忍到最后忍不住的时候,那个样子最好看。”
双手将两只乳房向中间挤压,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深的缝隙,冰凉的乳肉在掌心中变形、溢出、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然后松开。
乳肉弹回原状,晃动了几下,上面留下了十个深红色的指印。
陈老头俯下身,将凌霜月从蒲团上抱起。
凌霜月的身体冰凉而僵硬,像是抱起了一尊冰雕。
但冰雕的双腿之间是湿润的。
白色亵裤的裆部已经被一片温热的液体浸透了,透过布料可以看到花唇的轮廓,微微肿胀的唇瓣在布料之下紧紧闭合,但缝隙中渗出的液体已经沾湿了大腿内侧。
陈老头将凌霜月放在了窗边的木榻上。
月光从窗棂中照进来,落在凌霜月白皙的身体上,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冰光。
“圣女大人,把腿张开。”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圣女大人不张,老奴就自己掰。”
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凌霜月的膝盖,用力往两侧掰开。
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大腿内侧白皙冰凉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下,冰丝袜子包裹着小腿和脚踝,在月光中泛着淡蓝色的微光。
花唇完全暴露了出来。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花唇微微肿胀,唇缝紧紧闭合,但缝隙中已经渗出了大量透明的液体,沿着会阴滑落到了臀缝中。
“圣女大人,你的骚屄在流水。”
“……”
“老奴还没碰你下面,你就流了这么多。”
“……”
“圣女大人的嘴说不要,屄穴说要。”
“我没说不要。”
凌霜月的声音突然响起。
冰冷,平静,不带任何感情。
“我也没说要。”
“那圣女大人说的是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你要做就做,废话太多。”
陈老头愣了一息。
然后笑了。
“圣女大人,你是老奴操过的六个女人里面,脾气最硬的一个。”
“不需要你评价。”
“裴宗主是最冷的,苏阁主是最软的,叶长老是最烈的,沈谷主是最敏感的,慕容楼主是最聪明的。”
停顿。
“圣女大人是最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