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的味道变得刺鼻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干燥的灼热感,像是有人在岩石深处点了一炉暗火,含在舌下的冰蚕粉开始发挥作用,清凉的气息压制住了吸入肺腑的热毒,但沈星河的额头上还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瘴气浓度在升高。”
“老奴感觉到了。”
“冰蚕粉的用量要加大,你嘴里的那份快化完了,再含一份。”
陈老头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裂缝极窄。
转身的动作让两个人面对面地站在了一起。
距离不到一尺。
陈老头的古铜色面孔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沈星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具躯体散发出来的热量,像是一块被烈日晒了一整天的岩石,从胸膛到腹部到胯下,源源不断地辐射着灼人的温度。
那股雄性的腥膻味道再次涌入了鼻腔。
比刚才更浓。
因为赶路出了汗,气味从粗布短衫的每一个纤维缝隙中渗透出来,混合了瘴气中的硫磺味,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复合气息。
小腹深处那团酥麻感再次翻涌上来。
比刚才更猛。
穴口痉挛了两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内壁渗出,沿着穴壁缓缓滑落,浸润了最贴身的那层布料。
沈星河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了一分。
杏眼在黑暗中微微垂下,避开了那个模糊的轮廓。
“粉末。”
声音平稳。
从药箱中取出冰蚕粉,分了一份递过去。
陈老头伸手接过。
古铜色的指尖在黑暗中触碰到了沈星河的掌心,那截手掌细腻滑嫩得不像是一个修炼了数百年的修士,常年接触灵药让皮肤保持了一种异常的柔软和弹性,指尖微凉,掌心却是温热的,一层薄汗让触感变得湿润。
陈老头的手指多停留了半息。
然后收回。
将冰蚕粉含入口中。
“继续走。”
转回身,继续向前。
沈星河站在原地,赤足的脚趾在岩石上抠了一下,然后跟了上去。
裂谷的尽头是一片开阔的碎石坡地。
两人从裂缝中钻出来的时候,夜色依然浓重,但比裂谷内部要亮了一些,厚云的边缘透出了一丝微弱的月光,将碎石坡地映成了一片灰蒙蒙的银色。
陈老头蹲在裂谷出口的一块巨石后面,灵识再次全力延伸。
“第一道防线在前方大约三里。”
沈星河蹲在旁边,从药箱中取出了蔽灵粉的小瓷瓶。
“现在用?”
“等一下。”
陈老头的灵识在前方的暗哨位置上停留了片刻。
“卯时换班,还有大约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沈星河看了看四周。”在这里等?”
“不,往前推进到暗哨外围,找一个隐蔽点等换班。”
“暗哨的探测范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