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那只手太熟悉了。
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的、滚烫的大手,曾经无数次按在身体的各个部位上,揉捏、掐拧、拍打、抓握,从肩膀到乳房到腰肢到臀部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被那只手反复碾过,留下了深入骨髓的触觉记忆。
肩头的皮肤在掌心的压力下微微凹陷,那股灼烫的温度透过深灰色短衫的布料渗入了肌肉,沿着肩胛骨的弧线向下蔓延,掠过脊椎,直抵腰窝。
穴口猛地痉挛了一下。
甬道内壁像是被火焰舔过,一阵剧烈的酥麻从最深处翻涌上来,温热的液体从穴壁上渗出,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沿着甬道缓缓滑落,浸透了贴身的布料,在大腿内侧蜿蜒出了一条细细的温热痕迹。
沈星河的呼吸停滞了半息。
然后恢复。
杏眼在黑暗中微微垂下。
“有老奴在,你死不了。”
陈老头的声音很低,很平,带着一种奇怪的笃定,不像是安慰,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星河看了陈老头一眼。
那一眼很短暂。
杏眼中闪过了复杂的情绪。
有厌恶,有警惕,有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源于身体深处的熟悉感。
这个男人是侵犯她的恶棍。
是用卑鄙手段偷走她清白的畜生。
是在她身体里肆虐了无数次、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老色鬼。
但此刻,在欲宗领地的腹地,在敌人的眼皮底下,这个丑陋的老头也是保护她的唯一屏障。
化神中期的修为,在这片充满元婴后期守卫的领地中,是她唯一的依仗。
如果没有陈老头,她连第一道防线都过不去。
沈星河将这些念头压了下去。
收回视线。
“走吧。”
声音很低,很平。
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陈老头的手从肩膀上收了回去。
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微微闪了一下。
将剩下的干粮塞进了嘴里,嚼碎,咽下。
“休息够了?”
“够了。”
“那就不等了,趁天亮之前穿过灵木林。”
陈老头率先从岩缝中钻了出来。
沈星河跟在身后。
赤足踩在潮湿的落叶上,脚趾间夹着冰凉的泥水,大腿内侧那条温热的痕迹在夜风中微微发凉,贴着皮肤,像是一道无声的提醒。
两道暗影在灵木林的深处继续推进。
前方,第二道防线的大阵在数里之外沉默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