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内壁确实在疯狂地吸吮着那根硬物,穴肉确实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身体确实在用最忠实的方式回应着每一次入侵。
“开始了。”
陈老头的腰开始动。
缓慢地抽出。
粗大的柱身从甬道深处一寸一寸地退出来,青筋和纹路碾过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龟头的冠沟像一把锋利的犁,在最敏感的嫩肉上犁出一道灼热的沟壑,穴肉不舍地吸附着柱身,被带出来一小截嫩红的内壁。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然后猛地顶回去。
“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地下空间里炸开。
行军床发出一声尖锐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铁管框架在冲击力下剧烈震颤,帆布床面在两具身体的重量下深深凹陷,将沈星河的身体裹进了一个浅浅的弧形凹槽中,完全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从上方砸下来的每一次撞击。
“嗯啊……!”
沈星河的闷哼在撞击的瞬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短叫。
龟头再次顶在了宫口上,这一次比刚才更深,硕大的龟头几乎要将宫口撞开,整根肉棒将甬道撑到了极限,穴口被屌根粗壮的根部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嫩红的屄唇紧紧地箍着柱身,被挤压得几乎看不到缝隙。
“操你这骚屄,老子忍了一整天,从早上在那个岩缝里开始,老子的屌就硬了一整天。”
抽出。
顶入。
抽出。
顶入。
节奏开始加快。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穴口,让龟头的冠沟卡在穴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上碾磨半息,然后猛地顶回最深处,龟头撞击宫口,柱身碾过甬道全程,青筋在内壁上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沉重。
行军床的铁管框架在持续的冲击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吱呀吱呀吱呀,和肉体碰撞的啪嗒声、甬道搅动淫水的咕叽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地下空间里形成了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混合声响。
“你听听,你的骚屄在叫。”
“嗯……嗯嗯……别……别说了……”
“咕叽咕叽的,跟煮开了的药锅一样,沈谷主,你在炼什么丹呢?”
“你……畜……嗯啊……!”
一声想要骂出口的“畜生”被一次格外猛烈的深顶撞碎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陈老头的手没有闲着。
一只手掐着沈星河的腰,五指深深陷入那截盈盈可握的柔软腰肢中,古铜色的粗糙手指和白皙细腻的皮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另一只手探到了胸口。
鹅黄色长裙的对襟领口被粗暴地扯开,杏色的肚兜露了出来,布满老茧的手掌直接从肚兜的上沿伸了进去,一把攥住了左边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嗯……!”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弓起。
药王体质。
乳房同样极度敏感。
那只粗糙的大手攥住乳肉的瞬间,掌心的老茧碾过乳晕上细腻的皮肤,指腹的粗糙纹路刮过乳头尖端,每一个微小的触点都被放大了百倍,如同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