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沈星河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可以和两个元婴后期正面交锋还说没有悬念的人?”
陈老头没有立刻回答。
浑浊的老眼看着火山口底部那道裂缝入口,看了几息。
“老奴运气好,修炼天赋比以前想的要高一些。”
“运气好。”
沈星河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其隐晦的、药王谷谷主式的冷淡审视。
她当然知道那不是“运气好”。
从练气后期到化神中期,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这种速度放在整个修仙界的历史上都是骇人听闻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速度意味着什么,因为她亲身经历过那个过程的一部分。
经脉里残留的阳元印记在这一瞬间微微跳动了一下,如同一个无声的提醒。
穴口不合时宜地痉挛了一下。
沈星河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走吧。”
“等一下。”
陈老头从怀中摸出了一枚玉简。
“矿脉内部结构图,老奴画了一份简图刻在里面,第三条侧脉的入口在主通道左侧第四个岔口,很窄,容易错过,进去之后一直走,遇到分叉往右,大约走半刻钟就能到达西北区域的边缘。”
沈星河接过玉简,灵识扫了一遍。
“你什么时候刻的?”
“昨晚你睡着之后。”
沈星河的手指微微一顿。
昨晚。
那个词在脑海中闪了一下,带出了一些她不想回忆的画面。
帆布床面粗糙的触感。
金属框架刺耳的吱呀声。
后颈被按住时的窒息感。
穴口又痉挛了一下,比刚才更剧烈。
“……知道了。”
将玉简收入药箱。
“溶灵液带了多少?”
“足够,三瓶。”
“三瓶够提取两块,但我们只拿一块。”
“为什么?”
“拿得越多,灵力波动越大,暴露得越快,一块拳头大小的天髓玉,足够用了。”
沈星河点了一下头。
“锁元粉呢?”
“还在,两份都没用。”
“留着,撤退的时候可能用得上。”
陈老头从岩石后面慢慢地退了出去,蹲在火山口外沿的一片矮灌木丛中。
“老奴先去布置灵兽假象,你在这里等,看到入口的长老离开之后再下去。”
“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