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极其有力的、缓慢的、如同大锤碾压般的向上顶入。
龟头从宫口的位置猛然向上顶,将宫颈口撞开了一条缝,龟头的顶端挤入了宫颈口的缝隙中,滚烫的龟头贴上了宫腔最深处的黏膜。
“啊!”
裴清的身体猛然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嘴唇中逸出。
穴壁在龟头顶入宫腔的瞬间疯狂痉挛,穴肉如同抽搐一般紧紧绞住了肉棒的每一寸,一大股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沿着柱身和大腿向下流淌,在床单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滴落声。
高潮。
裴清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腰肢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不由自主地扭动,双腿痉挛性地夹紧了陈老头的大腿,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十根脚趾如同被无形的手攥紧一般紧紧扣住。
“操,高潮了。“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师尊的骚屄高潮了,夹得老奴的屌都快断了。”
但陈老头没有停。
也没有加快速度冲刺。
而是保持着龟头顶入宫腔的深度,继续碾磨。
在高潮的穴道中碾磨。
穴壁在高潮的痉挛中紧紧绞着肉棒,每一次碾磨都在高潮的敏感状态下引发更加猛烈的刺激,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裴清的意识。
“师尊,老奴还没射呢。“声音低沉如同宣判。”师尊先到了,老奴还早着呢。”
裴清的身体在持续的碾磨中不断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消退就被新一轮的刺激推向了更高的浪峰,穴壁的痉挛从间歇性变成了持续性的抽搐,淫液如同决堤一般从穴口涌出。
“嗯……啊……不……”
一个字从裴清的嘴唇中逸出。
不。
这是裴清在被侵犯时极少说出的字。
不是求饶。
是身体承受不住的本能反应。
“师尊说不?“陈老头的声音中有一种低沉的、残忍的满足。”师尊的嘴说不,师尊的骚屄在说要。”
碾磨的速度终于开始加快。
从碾磨式变成了有力的抽插。
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龟头顶入宫腔,然后退出到穴口,再猛然推入。
速度越来越快。
力道越来越大。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寝殿中响起。
陈老头的胯部撞击着裴清丰腴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两瓣臀肉剧烈颤抖,臀浪翻涌如同白玉波涛,睾丸拍打着穴唇发出了沉闷的啪嗒声响。
同时双手疯狂揉捏着胸前的巨乳,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通红肿胀的乳肉中,将两团已经被揉烂的巨乳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如同被碾碎的白玉,乳头被掐拧到了极限的充血肿大,深红色的乳尖如同两颗即将破裂的熟透樱桃。
“师尊,老奴要射了。”
声音粗哑得几乎变了调。
“老奴要射在师尊的骚屄里面,射在师尊的宫口里面,把师尊的子宫灌满。”
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道同时拉满。
肉棒如同一根疯狂的活塞在穴道中高速抽插,每一下都贯穿到底,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口,将宫口撞得一张一合,穴壁在疯狂的抽插中被彻底操烂,穴唇充血肿胀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穴肉,小阴唇被反复碾磨到外翻如同两片被揉碎的花瓣。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
咕叽咕叽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