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无法压抑的尖叫从嘴唇中逸出,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行军桌的边缘,指甲嵌入了木质桌面,十根脚趾在空中蜷曲成了一团。
穴道内壁在被贯穿到最深处的瞬间剧烈痉挛,如同无数张嘴同时咬住了那根巨物,宫腔被龟头撑开的酸胀感和经脉上阳元印记同时发烫的灼热感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场从穴道深处蔓延至全身的地震。
“操!顶到底了!“陈老头的粗重喘息声在帐内回荡。”师尊你这子宫被老子的屌顶开了,感觉到没有?”
裴清的嘴唇咬出了血。
酒红色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但那双眼眸深处的杀意没有消散。
如同被水雾覆盖的冰面下,依然是千年不化的寒冰。
陈老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猛力向下砸入,每一次都将那根巨物完整地从穴道中抽出,然后在重力的辅助下整根砸入,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着宫腔的内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在臀部上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
行军桌在猛烈的撞击下吱嘎作响,桌腿在泥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痕。
“师尊,老子要射了。“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到了极致,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老子要把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这鼎炉体质的骚穴好好吸收老子的阳元。”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砸入中剧烈颤抖,丰满的巨乳在胸口疯狂晃动,被揉得通红肿胀的乳肉如同两团红色的果冻,乳头充血肿大到了极致,在每一次撞击中画着淫靡的圆弧。
“嗯……嗯……嗯啊……”
压抑到变形的呻吟声从咬碎的嘴唇中一声声泄出,每一声都被陈老头的砸入顶成了碎片。
最后一击。
陈老头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巨物整根砸入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宫腔的内壁,粗壮的柱身在穴道中膨胀了一圈。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一股灼热的洪流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冲刷着宫腔的每一寸内壁,浓稠黏腻的精液在宫腔中迅速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多余的精液从龟头与宫颈口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穴道内壁向外渗出,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处缓缓滴落。
“啊……“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十根脚趾蜷曲到了极致,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了那根巨物,如同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挤榨干净。
鼎炉体质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被激活,经脉中的阳元印记同时发烫,穴道深处的灵力循环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得一片混乱。
陈老头趴在了裴清的身上。
战甲的金属片贴着裴清白皙的胸口,冰凉粗糙的甲面压着被揉得通红肿胀的乳肉,左肩伤口渗出的血液滴落在裴清的锁骨上,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流下,如同一条暗红色的蛇。
粗重的喘息声在帐内回荡。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一个粗重如同拉风箱。
一个急促如同被扼住的喘息。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从裴清的耳边传来,粗哑疲惫,但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你这骚穴真是老子的命根子,老子在战场上拼命就是为了回来操你这一下。”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眼眸望着帐篷的顶部。
眼眸中的水雾已经散去。
只剩下冰冷的、如同千年寒潭般的平静。
帐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号角声。
欲宗的夜袭。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一动。
粗重的喘息在几息之间平复了下来。
那根巨物从裴清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中缓缓拔出,龟头拔出的瞬间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流,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滴落,在行军桌的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浊白色的液体,浸透了桌上仅剩的一张战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