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声音卑微,带着杂役老头特有的小心翼翼。”老……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看向陈老头。
“说。”
陈老头微微佝偻着身子,浑浊的老眼低垂,声音结结巴巴。
“老奴……老奴在想,合欢老魔截补给线,是不是……不光是为了灵药?”
沈星河的杏眼也看向了陈老头。
“你什么意思?“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老奴的意思是……“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如同一个怕被人听到的仆役在嘀咕。”合欢老魔化神巅峰,他要是真想截补给,派几个元婴弟子就够了,何必亲自带人来?”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一缩。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
“继续说。”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在佝偻的姿态中微微转动,声音依然卑微结巴,但每一个字都踩在了关键的逻辑节点上。
“老奴……老奴觉得,合欢老魔亲自来,是来看的,看玄玉宗还能撑多久,看欲宗老祖什么时候亲自动手,看……看这场仗最后谁赢谁输。”
停了一息。
“然后等两败俱伤,他来捡便宜。”
沈星河的杏眼看向裴清。
“他说的有道理。“声音中的不耐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认同。”合欢老魔一直在南部收编小宗门扩张势力,这次正魔大战是他扩张的最好机会。”
裴清微微颔首。
“合欢老魔化神巅峰。“声音冷淡如水。”他要什么?”
这句话不是问沈星河的。
是问陈老头的。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抬起,与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对视了一息。
在那一息中,卑微的面具微微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阴沉精准的内核。
然后面具重新合上。
“老奴……老奴不敢妄言。“声音结巴。”但老奴听说过一些传闻……”
“什么传闻?“沈星河问。
“合欢老魔修炼的功法需要采补极品鼎炉才能突破到合体境。“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极低,浑浊的老眼在裴清身上扫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天下最好的鼎炉……”
没有说完。
不需要说完。
沈星河的杏眼猛地看向裴清。
裴清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和欲宗老祖一样。“声音平淡。”要我。”
殿内安静了一息。
陈老头的嘴角在佝偻的姿态中弯了一下,极浅的弧度,如同一只蜘蛛在网上微微振动了一下触丝。
“天下觊觎师尊的男人。“声音卑微,但语调中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不易察觉的嘲讽。”排队能从玄玉山排到王城。”
裴清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