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这个东西还在自己手里。
帷幕后方,沈星河扶着苏瑶琴慢慢走了出来。
“陈护卫。“沈星河的声音带着医者特有的冷静。”宗主的状况如何?”
“灵力耗尽了。“陈老头的声音恢复了卑微。”修为……好像跌了很多。”
沈星河的杏眼快速扫过裴清的面色。
“脉搏极弱,灵脉几乎空了。“走近两步,指尖搭在了裴清的手腕上。”修为……”
顿了一下。
杏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复杂神色。
“需要详细诊断,先送回寝殿。”
苏瑶琴靠在沈星河身上,虚弱的杏目望着陈老头怀中裴清的面容。
“裴姐姐……“声音温婉,但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心疼。”那一剑,把所有恢复的修为都用完了吧。”
陈老头没有回应。
只是抱着裴清,转身走向了宗主殿的方向。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台阶上拖曳,如同一条银色的河流。
乌黑的长发从陈老头的臂弯中垂落,在风中微微飘动。
身后,战场上的欢呼声仍在持续。
“无暇剑仙!”
“无暇剑仙!”
陈老头抱着裴清走进了宗主殿的大门。
欢呼声被厚重的殿门隔绝在了外面。
殿内很安静。
只有陈老头沉重的脚步声和裴清虚弱的呼吸声。
陈老头低下头,浑浊的老眼望着怀中那张冰肌玉骨的面容。
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师尊,你又回来了。”
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不是在说裴清回到了宗主殿。
是在说裴清回到了练气境。
回到了那个只能任他摆布的状态。
殿门外,远处的天际线上,欲宗大军的暗红色旗帜正在消失。
欲宗老祖捂着左肩,暗火双目回望了一眼玄玉宗的方向。
“裴清。”
声音低沉到只有身边的亲卫能听见。
“下一次,我不会再给你出手的机会。”
暗红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天际线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