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精纯阳元的精液如同一股岩浆般冲入了冰凉的屄穴深处,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温差产生的剧烈刺激让屄穴内壁猛然收缩,冰凉的屄肉如同一只冰凉的手掌般死死攥紧了喷射中的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挤压进了宫腔的最深处。
一股。
两股。
三股。
精液在冰凉的宫腔中迅速降温,从滚烫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微凉,但量太大了,宫腔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屄口被挤出,沿着紫红的屌身向下淌落。
陈老头喘着粗气,将肉棒从凌霜月的屄穴中缓缓抽出。
龟头从屄口滑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从合不拢的屄穴中涌了出来,沿着凌霜月冰凉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淌落。
白色的浊液在冰凉的肌肤上迅速降温,变得黏稠而缓慢,如同融化的蜡油在冰面上凝固。
凌霜月的双脚重新落在了冰面上。
身体摇晃了一下。
冰蓝色宫装从腰际滑落,遮住了大部分的狼藉,但裙摆的下方,白色的浊液仍在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淌落,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精液落在冰面上的瞬间,迅速凝结。
白色的液体在冰面上扩散、降温、凝固,形成了一道道白色的霜痕,如同冬天窗户上结出的冰花,但形状扭曲而淫靡。
陈老头低头看着冰面上那些白色的霜痕。
笑了。
“圣女大人,你看地上。“声音中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老奴的精液在冰面上结了霜,白色的霜,白色的精液,白色的圣女大人的皮肤,都是白的,就是老奴这根屌是紫红的,不太搭。”
凌霜月没有回应。
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肩头和背后,冰蓝色宫装皱巴巴地挂在身上,白色亵衣的碎片散落在冰面上,饱满的双乳上布满了古铜色手指留下的红色指印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数倍,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屄穴的屄唇充血肿胀,从原本的粉白色变成了紫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屄肉,精液仍在从合不拢的屄口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冰面上凝结成新的白色霜痕。
凌霜月转过身。
面朝冰壁。
背对陈老头。
和最开始的姿势一模一样。
冰蓝色的瞳孔望着冰壁上自己的倒影。
银白色长发散乱。
面容平静如冰。
眼底的杀意如同一把被反复淬炼的冰刀,每一次被侵犯都让这把刀变得更锋利一分。
“出去。”
一个音节。
和最开始一模一样。
陈老头整理好了衣物,浑浊的老眼最后看了一眼冰面上那些白色的霜痕。
精液凝结成的霜痕在冰面上如同一幅抽象的画,扭曲、淫靡、触目惊心。
“圣女大人好好休息。“声音恢复了卑微。”老奴改天再来。”
脚步声渐渐远去。
封灵符的灵力消散了。
冰洞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冰壁上的倒影,映出一个银白色长发的纤细身影,孤零零地站在满地白色霜痕的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