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中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精液从穴口缓缓滴落在石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陈老头缓缓地将那根半软的肉棒从穴道中抽出,拔出的瞬间,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吸吮声,红肿外翻的屄唇无力地翕张着,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灵石光芒下,白浊的精液从张开的穴口中涌出来,沿着臀缝滴落,在石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将叶青鸾放了下来。
修长有力的双腿在触地的瞬间打了个趔趄,后背靠在了剑架上,沿着剑架缓缓滑坐到了地上。
黑色劲装皱巴巴地堆在锁骨处,两团被揉得通红肿胀的乳房暴露在外,布满了指印、掐痕和淤青,乳头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肿胀到原来的数倍大小,腰腹上有几道红色的掐痕,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黏腻的液体在灵石光芒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高马尾彻底散了。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脸侧、肩头、胸前,遮住了大半张脸。
叶青鸾闭着眼。
丹凤眼紧闭着,睫毛微微颤抖。
嘴唇上有干涸的血迹和新鲜的血迹交叠在一起。
周围的地板上散落着数把从剑架上震落的长剑,剑鞘在灵石光芒下泛着冷光。
一把剑恰好落在叶青鸾的手边。
修长有力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指尖触到了剑鞘冰冷的表面。
没有握住。
手指缩了回来。
陈老头系好了裤腰带,浑浊的老眼望着坐在地上的叶青鸾,望着散乱的长发、紧闭的丹凤眼、咬破的嘴唇、被揉烂的乳房、被操烂的穴口,以及从穴口缓缓流出的白浊精液。
“叶长老。“声音恢复了卑微恭敬的语调。”辛苦了。”
叶青鸾没有睁眼。
没有回答。
沉默。
在那双紧闭的丹凤眼背后,在那片被睫毛遮挡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不是意志。
叶青鸾的意志不会碎。
碎裂的是别的东西。
是一个剑修对“剑”这个字的信仰中,某一块曾经以为永远不会被触碰到的、最干净的角落。
在自己的剑旁边。
被人操了。
剑架上残存的长剑在灵石光芒中静静地闪着寒光,像一排沉默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