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宗老祖要。
合欢老魔要。
阴阳道人要。
皇龙也要。
人人都想把裴清据为己有。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但裴清已经是老子的了。
这个念头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面孔深处无声地浮起,又无声地沉下去,像一条潜伏在泥水底下的暗蛇。
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老子已经操过无数次了。
那对丰满到令人窒息的巨乳,老子已经揉烂过无数次了。
那个紧窄到极致的鼎炉骚屄,老子已经灌满过无数次了。
合欢老魔想用一封信就把裴清要走?
做梦。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不是对裴清的保护欲。
是一个小偷对自己赃物的占有欲。
陈老头将信笺折好,推开了宗主殿的大门。
殿内的光线比侧廊明亮了几分,午时的阳光从半碎的窗棂中斜斜地照进来,在石地板上投下了几道明暗交错的光带。
裴清坐在宗主座椅上。
银辉长裙在阳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乌黑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半阖着,面容清冷绝世,像一尊被供奉在高台上的玉像。
但玉像的嘴唇比前几日更淡了一些。
手指搭在扶手上的力度也比前几日更轻了一些。
修为跌回练气之后的身体恢复极其缓慢,凡人之躯没有灵力加持,伤口的愈合、体力的恢复、甚至连血液的生成都要依靠最原始的肉身机能,对于一个习惯了合体境灵力滋养的身体而言,这种缓慢近乎折磨。
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依然平静。
“什么事?”
两个字。
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师尊。“陈老头走到座椅前三步的位置站定,双手将折好的信笺呈递上去。”合欢老魔的密信,午时刚到的。”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抬起,扫了信笺一眼。
没有伸手去接。
“念。”
又是这一个字。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展开信笺,用那副卑微恭敬的语调将信中的内容逐字念了一遍。
念到最后一行的时候,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条件只有一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