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半阖着,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琴音停了。
苏瑶琴的手指从琴弦上离开了,十指微微发抖,指尖泛白。
杏目中的泪水已经干了,但眼眶还是红的,丰润的嘴唇上有一道被咬出的齿印,渗着一丝极细的血丝。
“苏阁主。”
陈老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瑶琴的身体僵了一下。
穴口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缝隙中渗了出来。
“你的琴弹得好。”
粗糙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古琴的琴身,将那架跟了苏瑶琴数百年的乌木古琴从膝前拿开,放在了远处的石面上。
“但老奴更喜欢听你被操时的声音。”
苏瑶琴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水绿纱裙的裙摆被从后方掀了起来,层层叠叠的纱裙堆在了腰际,露出了被淡紫色肚兜遮掩的丰满臀部,肚兜的系带被粗暴地扯开,丰腴到极致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灵火的光照下,白嫩的臀肉在光影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圆润饱满的弧度在跪坐的姿势下被挤压得更加丰满。
亵裤被扯到了膝弯处。
穴口已经湿透了。
不是因为被触碰,而是因为在弹琴的过程中,听着沈星河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身体已经不自觉地产生了反应。
透明的粘稠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水痕。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在耳后响起,粗哑低沉,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你弹了那么久的琴,手指累了吧?放心,接下来不用你动手指了,老子来动。”
苏瑶琴的杏目紧紧闭着,长睫毛在灵火的光照下微微颤动,丰润的嘴唇咬着那道还在渗血的齿印。
没有回答。
没有求饶。
没有辱骂。
只有无声的、倔强的沉默。
粗糙的大手掐住了苏瑶琴柔软到极致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了腰侧的软肉中,将那副天下最丰满妩媚的身体从跪坐的姿势中拉了起来,按成了跪趴的姿势。
丰满到夸张的乳房在跪趴的姿势下自然垂落,在水绿纱裙的领口处晃动着,沉甸甸的重量拉扯着胸前的布料,几乎要将领口撑裂。
陈老头一把扯开了纱裙的领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山洞中响起。
两团饱满到极致的巨乳从撕裂的领口中弹了出来,在灵火的映照下晃动着,乳肉白嫩如凝脂,乳晕浅粉,乳尖微微挺立,整个胸部的体积比沈星河的还要大上一圈,丰满到了几乎不真实的程度。
“操,苏阁主,你这对奶子是天底下最骚的奶子。“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到变形,粗糙的大手从背后绕过来,一左一右地抓住了那两团晃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搓揉。”天音阁阁主的奶子,被一个老头子从后面揉着,你说出去谁信?”
“唔……”
苏瑶琴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
那声呜咽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紧闭的嘴唇缝隙中挤出来的一丝气音。
乳肉在粗糙老茧的揉捏下迅速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白嫩的肌肤上很快就浮现出了红色的指印和掌印。
龟头抵住了穴口。
“苏阁主,老子进去了。”
腰猛地向前一挺。
粗大到极致的肉棒从后方一插到底,撑开了紧窄的穴壁,龟头一路碾过甬道深处,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