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的双腿一软,整个人趴在了情报桌上。
那对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压在了桌面上的情报文件上,乳肉上布满了指印、掌印和淤青,乳头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紫黑色长裙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间,黑色蕾丝亵衣被扯到了一边,丰腴雪白的臀部和大腿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穴口还在缓缓渗出浊白色的精液。
桌面上的情报文件散落了一地,竹简、绢帛、纸卷、传音玉片,混合着滴落的淫水和精液,在地面上铺了一片狼藉。
慕容雪趴在桌上大口喘息,桃花眼半阖着,瞳孔中的迷蒙在缓缓褪去,精明的冷光在一点一点地重新凝聚。
“灰色道袍……化神境……”
陈老头已经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佝着腰站在桌边,浑浊的老眼看着地上散落的情报文件。
声音恢复了卑微和结巴。
“慕容楼主,那个穿灰色道袍的人,麻烦你……尽快交叉验证。”
慕容雪趴在桌上,桃花眼微微转了一下,落在了陈老头沟壑纵横的脸上。
“你……对这条消息……很在意。”
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疲惫,但依然保持着一丝精明的观察力。
“老奴只是觉得……皇龙秘密召见一个化神境的修士,这事不简单。”
“不简单的事多了。“慕容雪的朱唇微微勾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冷笑。”你每次操完我都要带走几条情报,这事也不简单。”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闪了一下。
“慕容楼主说笑了,老奴只是……”
“别装了。“慕容雪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桃花眼中的精明像刀刃一样锐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算计什么?你用我的情报网给自己铺路,用我的身体满足你的欲望,你把我当成了一个既能提供情报又能提供骚屄的工具。”
密室中安静了一息。
陈老头佝着腰,浑浊的老眼低垂着。
“慕容楼主这话,老奴不敢接。”
“不敢接?“慕容雪从桌上缓缓撑起了身体,修长的手指将散落的碎发拢到了耳后,桃花眼直直地盯着陈老头。”你敢操天机楼主,不敢接天机楼主一句话?”
沉默了两息。
“但我告诉你。“慕容雪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棋子落在棋盘上。”我配合你,不是因为怕你,是因为目前这样做对我最有利,你给我提供玄玉宗的内部信息,我给你提供天下的情报,这是交易,不是臣服,等到有一天这笔交易对我不再有利……”
朱唇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慵懒而危险的笑容。
“你猜会怎样?”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在低垂的眉毛下闪了一下。
“慕容楼主说得是,老奴记着了。”
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但佝着的腰转向门口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走出密室,石阶向上延伸,壁炉后面的暗格在身后合上了。
猎户木屋外面,秋夜的冷风吹过了树梢,带来了枯叶和霜露的气息。
陈老头站在木屋门口,浑浊的老眼缓缓抬起,看向了远处玄玉山的方向。
“灰色道袍,化神境,秘密见皇龙。”
声音不再卑微,低沉、阴冷、精准。
“这个人是谁?”
粗糙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皇龙的底牌,可能不止一支修士部队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