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手掌从后方绕到前方,抓住了一只巨乳,用力揉捏。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依然没有声音。
冰蓝色的瞳孔温度又降了一度。
“不叫?“陈老头的声音贴在凌霜月的耳边。”冰魄圣女的嘴跟屄一样紧,老子就不信操不开。”
粗糙的手指扯住了银白色的长发,猛地向后拽。
凌霜月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起,脊背弯出了一道优美而屈辱的弧线,银白色长发缠绕在陈老头粗糙的手指上,冰蓝色的瞳孔在被迫仰起的角度下看到了密室的天花板。
腰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整根顶入,滚烫的肉棒在冰凉的穴道中高速进出,那种冰火交替的刺激让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渗出大量的淫水,透明的黏液被搅成白沫堆积在穴口,睾丸拍打屄唇的啪啪声和穴口吸吮搅动的咕叽声在密室中回荡。
凌霜月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冰蓝色的瞳孔始终盯着天花板。
但身体在每一次龟头撞击宫颈口时都会不自觉地微微痉挛一下,那对被粗糙大手揉捏的巨乳在扯发仰起的姿势下剧烈晃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肌肤上迅速布满了通红的指印。
“冰魄圣女,你这骚屄里面全是水了,嘴上不叫,下面的嘴倒是叫得欢。”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凌霜月的长发,转而掐住了另一只巨乳的乳头,两只手同时用力拧。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冰蓝色的瞳孔微微颤了一下。
但依然没有声音。
唯一的变化是瞳孔的温度,从冰冷变成了更冰冷。
“老子要射了。”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顶到了最深处。
第二股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冰凉的穴壁,那种温度差让凌霜月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将精液全部吸入了深处。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依然没有声音。
陈老头将肉棒抽了出来,龟头上的精液和淫水在冰凉的空气中迅速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凌霜月趴在议事桌上,冰蓝色宫装皱成一团,白色亵衣被撕碎,巨乳上布满指印,穴口红肿外翻,浊白色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和冰凉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桌面上凝结成了一小滩浊白色的冰晶。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转向了苏瑶琴。
“清音仙子,蒲团上。”
苏瑶琴低垂着杏目,泪珠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水绿色纱裙的裙摆在站起时轻轻摆动,脚步温婉但沉稳地走向了蒲团。
陈老头先一步坐到了蒲团上,粗布裤子已经褪到了脚踝,那根沾满了两个女人体液的肉棒竖立在两腿之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坐上来,面对着老子。”
苏瑶琴站在蒲团前,杏目低垂,丰润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你……能不能……”
声音极轻,带着一丝极其压抑的呜咽。
“能不能什么?”
“……没什么。”
苏瑶琴咬住了嘴唇,修长的手指解开了水绿色纱裙的腰带,让纱裙层层叠叠地滑落在了地面上,露出了淡紫色肚兜包裹着的惊人身材。
所有女人中最丰满妩媚的一个。
巨乳在淡紫色肚兜的束缚下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弯出了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丰腴圆润的臀部和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陈老头的粗糙手指勾住了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