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枯林中。
直到确认自己已经完全离开了阴阳道人的灵识探查范围。
脊背直了起来。
佝偻的姿态消失了,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沟壑纵横的脸上浮现出那种阴沉的、像蜘蛛收网时的笑。
“裴清一夜。”
声音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自言自语。
“做梦。”
古铜色的手指从袖中伸出来,捏碎了一枚传音玉片。
“慕容楼主,阴阳道人上钩了,开始准备第二步。”
御剑升空。
午后的阳光照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照在沟壑纵横的脸上,照在那个阴沉而精准的笑容上。
化神中期的灵力催动飞剑,掠过武王朝西部的连绵山脉,朝着玄玉宗的方向飞去。
脑海中,阴阳道人说“裴清”两个字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贪婪,还在反复回放。
裴清。
冰肌玉骨。
鼎炉体质。
那具被自己翻来覆去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身体,那个被灌满了精液的骚屄,那对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那双即使在最猛烈的抽插中也保持着冰冷杀意的酒红色眸子。
阴阳道人想碰?
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那是老子的鼎炉。
谁碰,谁死。
飞剑在高空中划过一道银光,消失在了东方的云层中。
废弃道观的偏殿里,阴阳道人坐在青石上,黑白双眼盯着陈老头离去的方向。
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三下。
“裴清一夜。”
声音极低。
黑白双眼中浮现出一种复杂的光芒。
贪婪。
警惕。
和一丝极其隐蔽的杀意。
“陈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嘴角微微扭了一下。
“但合欢老魔确实得死。”
手指停了。
“至于之后的事……”
黑白双眼闭上了。
油灯的火苗在昏暗中摇晃了一下,将半黑半白的长袍上的血渍映成了一片暗红色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