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小镇。
悦来客栈。
小镇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侧是低矮的瓦房和零星的铺面,入夜之后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客栈门口的灯笼在秋风中晃着昏黄的光。
陈老头提前半个时辰到了。
天字二号房在二楼东侧,推开门,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盏油灯,窗户朝南,窗外是客栈的后院,院子里堆着几捆柴火。
墙壁很薄。
陈老头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右侧的墙壁,发出空洞的闷响。
木板隔墙,连灰泥都没有抹匀。
右侧就是天字三号房。
陈老头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听了片刻。
隔壁有极其细微的呼吸声,平稳、均匀,是一个修士在打坐调息的呼吸节奏。
金丹后期。
在。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退开墙壁,在床沿上坐下来,等。
苏瑶琴在亥时三刻到了。
没有从正门进来。
一道水绿色的身影从窗外无声地落在了窗台上,合体初期的修为控制得极其精准,落地时连窗框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推开窗户,跨了进来。
水绿色的纱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层层叠叠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腰间的流苏宫绦垂在身侧,一头黑发盘成复杂的仙髻,玉笄斜插,几缕碎发垂在鹅蛋脸的两侧。
柳眉杏目,嘴唇丰润如花瓣。
气质温婉端庄,面容清丽中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疲惫。
进门的一瞬间,杏目扫了一眼房间里的陈老头。
然后迅速移开了视线。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看到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那具精壮如岩石的古铜色身体时,小腹深处有一阵极其细微的酥麻感毫无预兆地蔓延开来,像是有一根无形的丝线从最隐秘的地方被轻轻拨动,屄穴内壁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沾湿了淡紫色肚兜下的亵裤。
身体记住了。
那根粗大到令人恐惧的滚烫肉棒撑开屄穴时的极端饱胀感,那双粗糙老茧搓揉巨乳时的粗暴触感,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钻入鼻腔时引发的全身战栗。
身体记住了这一切,并且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瞬间就自动做出了反应。
苏瑶琴的睫毛颤了一下。
手指攥紧了裙摆。
“说吧。”
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陈老头从床沿上站起来,佝着腰,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苏瑶琴的脸,然后垂了下去。
“苏阁主,劳烦了。”
“废话少说。“苏瑶琴的声音冷了一度。”什么事?”
陈老头没有立刻回答。
佝偻的身体转向右侧的墙壁,用下巴朝那面薄墙点了一下。
然后抬起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苏瑶琴的柳眉微微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