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的醉话。
最容易被当成真话的假话。
“……三天后在青峰谷设伏……”
陈老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在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响中,像是一个在做爱时管不住嘴的粗鄙男人,不经意间泄露了不该说的消息。
腰开始缓缓抽动。
碾磨式的节奏。
极慢。
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一半,然后再缓缓推回去,粗大的肉棒在屄穴内来回碾磨,青筋棱角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龟头在最深处画着小圈,碾压着宫口周围那圈最脆弱的软肉。
“嗯……啊……嗯……”
苏瑶琴的低吟变得连续了,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发出的颤音,压抑、细微、但持续不断,每一声都带着身体被强制唤醒的无奈和屈辱。
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滚落,沾湿了散落在枕头上的黑发。
陈老头的古铜色大手在碾磨的同时,抓住了苏瑶琴的右乳。
五指深深陷入了丰满的乳肉中,白皙的肌肤在粗糙手指的挤压下凹陷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要被捏爆一样,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将乳头拉长到了一个令人心悸的长度,然后松手,让充血肿胀的乳头弹回去,再捏住,再拉扯。
“天音阁阁主的奶子。“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苏瑶琴能听到。”老子每次揉都觉得这辈子值了,堂堂清音仙子,被一个老头子揉着奶子操骚穴,你说出去谁信?”
苏瑶琴咬着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没有回答。
也没有反驳。
因为反驳毫无意义。
陈老头的左手也伸了过来,同时抓住了苏瑶琴的左乳,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同时揉捏着那对丰满到极致的巨乳,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白皙的乳肉中,将两只巨乳挤压变形、揉搓翻转,乳肉在粗暴的蹂躏下通红一片,乳头被反复掐拧到充血肿大,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嗯……啊……不要……揉了……”
苏瑶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不揉?“陈老头的双手用力将两只巨乳挤到一起,深邃的乳沟几乎将十根手指吞没。”老子偏要揉,揉到烂为止。”
双手猛地向两侧扯开,巨乳被拉扯变形,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红色指印,然后再次被挤到一起,再扯开,再挤拢,反复蹂躏之下,整对巨乳已经从白皙变成了通红,乳头肿大到原来的两倍,充血到发紫,每一次被碰触都引发苏瑶琴全身的剧烈颤抖。
碾磨式的抽插没有停。
陈老头的腰在揉奶的同时保持着那种缓慢而深沉的节奏,每一次推入都碾过屄穴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在肉棒和屄穴的交合处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周围。
“……阴阳道人会从东面包抄……”
声音再次提高了一点。
断断续续地夹杂在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响中。
“……青峰谷的地形适合设伏……”
“……合欢老魔的主力如果进了谷口就出不来了……”
每一句假情报之间,都隔着几次深沉的碾磨和苏瑶琴压抑的低吟,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男人在做爱时忍不住吹嘘自己知道的秘密,断断续续,不成体系,但信息量足够让一个训练有素的探子拼凑出完整的画面。
青峰谷。
阴阳道人。
东面包抄。
三天后。
全是假的。
真正的伏击地点在百里之外的断魂崖。
陈老头的嘴角在苏瑶琴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翘着,浑浊的老眼中精光闪烁,一边操着天音阁阁主的骚穴,一边往合欢老魔的眼睛里塞假消息,这种将性欲和算计同时推到极致的感觉,让古铜色皮肤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地跳动。
碾磨的节奏开始变了。
从极慢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