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个样子真好看。“声音低沉粗鄙。”奶子被老子揉得通红,屄穴里插着老子的屌,背后就是窗户,窗外面就是你的弟子,你的头发都垂到窗外面去了。”
双手掐住了裴清的腰,猛地向上一提。
裴清的身体被提离了窗台,白皙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了陈老头粗壮的腰部,脚跟抵在了腰后,整个人悬空挂在了陈老头的身上,唯一的支撑点就是那根深深插在屄穴中的粗大肉棒和陈老头掐在腰上的双手。
站立抱起位。
裴清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体重全部压在了那根肉棒上,粗大的棒身在体重的作用下又深入了一截,龟头碾过了宫口,挤入了更深的位置,逼得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白皙的手臂不自觉地搂住了陈老头粗壮的脖颈以保持平衡。
“抱住老子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得意。”师尊平时连正眼都不给老子一个,现在搂着老子的脖子,屄穴里吃着老子的屌,整个人挂在老子身上。”
裴清没有说话,酒红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丑陋面孔。
陈老头的双手托着裴清丰腴的臀部,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臀肉中,然后双手猛地向上一托再松开,让裴清的身体在空中弹起了一寸,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落下来,整根肉棒在体重的作用下狠狠地捅入了最深处。
“啊……!”
裴清的闷哼声比之前更大了一些,但立刻被咬碎在了牙齿之间,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小声点。“陈老头低笑着,双手再次向上一托,再松开,再落下。”窗户还开着呢。”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陈老头像是在颠弄一个布偶一样,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反复向上抛起再让体重带着整个人落下来,每一次落下都是整根肉棒没入到底,龟头撞击宫口,屌根处的粗硬毛发扎在充血泛红的屄唇上,淫水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结合处,随着每一次的颠弄向四周飞溅。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寝殿中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和裴清压抑到变形的闷哼声。
“师尊,你知道老子最喜欢什么吗?“陈老头一边颠弄一边说话,声音粗重到像是在磨石头。”老子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堂堂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被一个扫地的老杂役抱在怀里操,你搂着老子的脖子,老子的屌插在你的屄穴里,你的大奶子贴在老子的胸口上,被老子的胸毛扎得发红。”
裴清的那对巨大的乳房确实被挤压在了陈老头古铜色的粗壮胸膛上,白嫩的乳肉被胸口粗硬的毛发扎得泛红,每一次颠弄都带动着乳房在两人的胸膛之间上下滑动,乳头刮过粗糙的皮肤,刺激得那两颗暗红色的肉粒越发肿胀硬挺。
“老子以前搬药箱的时候,经过师尊的寝殿,连多看一眼都不敢。“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粗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现在老子抱着师尊,操着师尊的骚屄,揉着师尊的大奶子,师尊还得搂着老子的脖子,怕掉下去。”
“你……会死的。“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被身下的颠弄打断。”在……我手里。”
“也许吧。“陈老头低笑了一声,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浓烈的贪欲和征服感。”但在那之前,师尊的骚屄还得继续吃老子的屌。”
说着,双手猛地用力,将裴清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背部重新靠向了窗台,然后整个人向后一推。
裴清的后腰抵在了窗台的木框上,上半身向后仰去,乌黑的长发从窗台外面垂落下去,在月光中飘荡。
陈老头掐住了裴清的双腿,将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脚踝搭在了肩头,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压腿传教士位。
裴清的身体被对折了,膝盖几乎压到了耳朵两侧,屄穴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了出来,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充血肿胀的屄唇紫红外翻,小阴唇被碾得向外翻卷,露出了深红色的屄肉,穴口周围堆积着被搅成白沫的淫水,在月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个角度下,肉棒的插入深度达到了极限。
龟头不是顶在宫口上,而是直接挤入了宫口内部,碾压着宫颈内壁最深处最柔嫩的那一层嫩肉。
“唔……!唔……!”
裴清的闷哼声变得密集而急促,每一声都被压抑到了变形,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薄唇咬得渗出了一丝血迹,酒红色的眸子失焦了,瞳孔在月光中扩散又收缩,白皙的手指疯狂地掐入窗台的木框中,指甲嵌入木头里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指痕。
“师尊的屄穴被老子操得合不拢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发颤,腰部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寝殿中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和睾丸拍打屄唇的啪啪声。”你看看你的骚屄,屄唇都被老子的屌磨得肿了,紫红紫红的,翻出来了,里面的嫩肉都露出来了。”
裴清的身体在窗台上剧烈地颤抖着,那对暴露在月光中的巨大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地晃动着,白嫩的乳肉上下左右地拍打着,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了混乱的弧线。
陈老头的一只手从裴清的腿上松开,伸向了那对疯狂晃动的巨乳,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左边的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将整个乳房揉捏得在掌中变形溢出指缝,然后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充血肿大的乳头,狠狠地掐住拧了一圈。
“啊……!”
裴清的叫声从牙缝间爆了出来,身体猛地弓起,屄穴的内壁疯狂地绞紧了,像是一只湿热的拳头在拼命攥紧入侵的巨物,穴道深处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了龟头上,从穴口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臀缝向下滴落。
高潮了。
裴清的身体在窗台上痉挛着,白皙的大腿根部肌肉不可控制地抽搐着,脚趾蜷缩在陈老头的肩头,脚背绷成了一道弧线,十根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整个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在剧烈地颤抖。
陈老头没有停下。
腰部的抽插在裴清高潮的绞紧中变得更加猛烈,粗大的肉棒在痉挛收缩的穴道中横冲直撞,将高潮中涌出的大量淫水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结合处,随着每一次的撞击向四周飞溅,啪嗒啪嗒地溅在了窗台的木框上、裴清的大腿内侧上、陈老头的小腹上。
“师尊高潮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像是在咆哮,但音量压得极低,低到像是在磨牙。”屄穴夹得这么紧,里面的水跟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堂堂宗主大人,被一个老头子的屌操到高潮了,窗外面的弟子要是知道了……”
“够……了……“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