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穴口,龟头抵在了那圈紧致的嫩肉上,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穴口,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柱一样挤了进去,叶青鸾的穴道内壁不像裴清的鼎炉体质那样柔软多汁,也不像沈星河的药王体质那样疯狂痉挛,而是紧实有力,穴壁的嫩肉像是一层层紧绷的丝绸,将入侵的巨物裹得严严实实,每一寸推进都需要用力挤开。
硬板床在这一记猛烈的插入下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唔……”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叶青鸾紧咬的唇缝间泄出,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抓住了身下的粗布褥子,指甲掐入了粗糙的布料中。
陈老头没有停顿,腰部继续向前推进,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到底,龟头顶在了宫口上,屌根处的粗硬毛发扎在了白皙的屄唇上,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紧翘的臀肉上。
然后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撞击宫口。
吱呀,吱呀,吱呀。
硬板床在每一次猛烈的冲撞下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木板床腿在石地面上来回滑动,撞击着薄薄的木板墙壁,整张床都在摇晃。
“叶长老,你知道隔壁住的是谁吗?“陈老头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声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一个赶路的行商,筑基初期的散修,如果老子再用力一点,这张破床就要散架了,隔壁那位可就要来敲门了。”
吱呀,吱呀。
“堂堂剑灵宗大长老,青鸾剑尊,在驿馆的破床上被一个老头子操,隔壁还有人听着,叶长老,你说要是被人发现了,剑灵宗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地睁开了一瞬,锐利的目光像是两把出鞘的利剑刺向了陈老头的面孔,但随即又闭上了,薄唇咬得更紧,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了一个硬块。
依然没有说话。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床板的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在寂静的驿馆深夜中格外刺耳。
隔壁的木板墙壁传来了一声含糊的抱怨。
“……吵死了……大半夜的……”
陈老头的动作猛地停了。
粗大的肉棒整根埋在叶青鸾的穴道深处,龟头顶着宫口,一动不动。
叶青鸾的身体在突然的停顿中微微僵硬了一瞬,丹凤眼睁开了一条缝,锐利的目光透过睫毛的缝隙看向了薄薄的木板墙壁。
隔壁又传来了几声含糊的嘟囔,然后是翻身的声响,然后安静了。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浑浊的老眼在昏暗的油灯光芒中闪烁着狡黠的精光。
“看来得换个法子了。“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叶长老,老子换个操法,不让床响了,但是……”
顿了一下,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下流。
“会顶得更深。”
叶青鸾的丹凤眼闭上了。
没有说话。
陈老头的腰部开始了缓慢的运动,不再是之前那种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将整根肉棒埋在穴道深处,只用腰部做小幅度的旋转和碾磨,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画着圆圈,碾压着宫口周围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旋转都带着极大的力度,将穴壁的嫩肉碾得变形。
床板不再吱呀作响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
咕叽,咕叽。
穴道深处的淫水被龟头的碾磨搅动着,发出了湿润黏腻的咕叽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中,在这间只有巴掌大窗户的狭小房间里,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叶长老,听到了吗?“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到像是在耳边呢喃,嘴唇几乎贴着叶青鸾的耳廓。”你下面的骚屄在叫,老子的屌在里面搅,搅出来的水声比床板响得好听多了。”
叶青鸾的身体在那个低沉的声音贴近耳廓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粗布褥子上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碾磨式的深入比之前猛烈的抽插更加折磨人。
每一次旋转都带着极大的力度,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碾压着最敏感的嫩肉,速度虽然慢但深度和力度都拉满了,那种被从内部碾开的感觉比高速抽插更加令人难以承受,因为每一下都停留得更久,每一下都碾得更深,穴壁的嫩肉在龟头的碾压下被迫张开、裹紧、再张开,反反复复,淫水被搅动得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