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持续灌入了很久。
直到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沿着穴道向外倒流,从穴口和屌根的缝隙中渗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大量的淫水,沿着叶青鸾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滴在了石地面上,发出了细碎的滴答声。
陈老头将叶青鸾从墙壁上放了下来。
粗大的肉棒从屄穴中缓缓抽出,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充血肿胀的屄唇紫红外翻,穴口张合着合不拢,精液从里面一股一股地渗出来。
叶青鸾的双腿在落地的瞬间微微打了一个趔趄,修长有力的腿在剧烈的性事之后不可控制地颤抖着,膝盖微微发软,一只手撑住了墙壁才没有滑倒。
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后背上,几缕碎发贴在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和脸颊上,丹凤眼半睁着,瞳孔中的涣散还没有完全褪去,被揉得通红的乳房上布满了粗糙手指留下的红色指印和淤痕,两颗乳头充血肿大到了极致,暗红色的肉粒在油灯的火光中触目惊心,后背被粗糙的木板墙壁磨出了一片发红的擦痕。
陈老头提起了灰布裤子,将那根终于软下来的肉棒塞了回去,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了叶青鸾的黑色劲装,随手搭在了条凳上。
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叶青鸾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在昏暗的油灯光芒中格外刺目。
沉默了一息。
叶青鸾撑着墙壁站稳了身体,修长有力的手指从条凳上拿起了黑色劲装,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动作依然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和拖泥带水,像是在穿戴战甲准备上阵。
盘扣一颗颗系好,领口拉紧,散落的长发被重新束成了高马尾,发带扎得一丝不苟。
从外表上看,又是那个英气逼人、令魔修闻风丧胆的青鸾剑尊了。
只有被劲装遮盖的身体深处,那些红肿外翻的屄唇间还在渗着精液,被揉得通红的乳房上还留着触目惊心的指印。
陈老头整理好了衣裤,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嘶哑谦卑。
“叶长老。”
叶青鸾的丹凤眼看向了陈老头,锐利的目光在穿好劲装之后重新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沉默的注视。
“明天进了王城。“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老奴和师尊进皇宫内部,叶长老负责在外围接应。”
叶青鸾的薄唇微微动了一下。
“接应什么?“声音沙哑干脆。
“如果老奴和师尊在皇宫内部遇到了麻烦,需要有人在外面制造动静把注意力引开。“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半睁着,声音中的谦卑底下是精准的算计。”叶长老是化神后期的剑修,在王城里制造一场足够大的动静不是难事,但动静的时机和方向要精准,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不能引来太多人也不能引来太少人。”
叶青鸾的丹凤眼注视着陈老头的面孔,沉默了数息。
“知道了。”
两个字,干脆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然后转过身,从条凳上拿起了长剑,重新坐回了床沿上,修长有力的手指拿起了那块软布,继续擦拭剑身,动作和陈老头进来之前一模一样。
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陈老头看了叶青鸾的背影一眼,嘴角的弧度微微收了收,浑浊的老眼底下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然后拉开了房门,走进了驿馆昏暗的走廊。
木门在身后关上了。
走廊上寂静无声,隔壁的行商已经睡熟了,鼾声透过薄薄的木板墙壁传了出来。
陈老头站在走廊上,浑浊的老眼看了一眼走廊这头裴清那间紧闭的房门,油灯的光芒已经熄灭了,说明里面的人已经睡了,或者在假装睡了。
明天就到王城了。
龙脉封禁大阵,修为压制,皇宫暗卫,皇龙的隐藏实力。
叶青鸾负责外围接应,裴清负责内部路线规划,攻坚战力只有自己一个人。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在黑暗中缓缓眯起,精光一闪一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