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碾磨,不再是颠弄,而是纯粹的、暴力的、不留余地的猛顶。
从下往上,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粗壮的肉棒像是一根铁杵一样反复撞击着宫口,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开那道窄缝,硕大的头部在宫腔入口处反复进出。
“啪!啪!啪!啪!啪!”
裴清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中像是一只被暴风吹动的风筝,上半身不停地前后摇晃,硕大的巨乳在剧烈的晃动中疯狂地拍打着陈老头的胸口,乳肉已经被揉捏得通红肿胀,布满了指痕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到了极限,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师尊,老子要射了。“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得像是喉咙里塞了砂石。”射在你的骚屄里面,射满你的子宫,让你带着老子的精液回玄玉宗。”
最后几下猛顶的速度和力度同时拉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
然后,陈老头的腰胯猛地向上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钉入了最深处,龟头撞穿了宫口,硕大的头部完全挤入了宫腔之中。
“唔……!”
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沉闷低吼,陈老头的身体绷紧了,粗壮的手臂死死箍着裴清纤细的腰肢,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紧紧按在自己的胯部上。
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精纯阳元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岩浆,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直接冲刷在宫腔内壁上,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强烈的阳元灵力,冲刷着裴清体内残存的灵力经脉,阳元印记在精液的灌注下疯狂地跳动着,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火种。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酒红色的眸子猛地睁大,然后又缓缓闭上,面容上的潮红更深了一层,嘴唇紧抿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呜咽。
精液不断地涌入,宫腔的容量有限,多余的精液开始从宫口的缝隙中向外渗出,沿着肉棒的柱身缓缓向下流淌,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乳白色的浑浊液体。
陈老头保持着深埋的姿势,粗重的喘息声在车厢中回荡,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浑浊的老眼半闭着,面孔上的沟壑纵横中带着一种餍足的、满意的表情。
“师尊。“声音粗哑而慵懒。”老子射了好多,你的子宫装不下了。”
裴清不说话。
闭着眼睛,面容苍白中泛着潮红,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印,是刚才咬出来的。
陈老头缓缓地将裴清的身体从自己的胯部上抬起来。
肉棒从屄穴中缓缓抽出,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青筋上挂着一缕一缕的黏稠液体,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的声响。
屄穴在肉棒抽出后无法立刻合拢,穴口微微张合着,嫩红的屄肉充血肿胀,小阴唇外翻着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被肏得红肿发亮的屄唇在微微颤抖。
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裴清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淌落,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经过膝弯,经过小腿,最终滴落在马车的木板地面上。
“嗒。”
一滴。
“嗒。”
又一滴。
马车继续在官道上颠簸前行,车厢的晃动让裴清的身体微微摇摆,每一次摇摆都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中挤出更多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木板上,汇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液渍。
陈老头靠在车厢壁上,浑浊的老眼半睁着,看着那些精液从裴清白皙的大腿上一滴一滴地淌落,嘴角咧着,露出了一排发黄的牙齿。
“师尊。“声音慵懒而满足。”这条路还长着呢,等到了下一段碎石路,老子再操你一次。”
裴清靠在对面的长凳上,闭着眼睛,银辉长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衣领被扯得大开,露出了被揉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和布满指痕掐痕的白皙肌肤。
面容沉静。
嘴唇紧抿。
酒红色的眸子在闭合的眼帘下微微转动了一下。
马车吱呀吱呀地摇晃着,车轮碾过官道上的碎石和泥坑,木板上那滩乳白色的液渍随着车厢的晃动缓缓扩散,精液的腥臊味和淫水的骚味在狭小的车厢中弥漫,混合着马车陈旧木板的灰尘味和车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又一滴精液从裴清合不拢的穴口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木板上。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