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和沈星河同时僵住了。
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蹲伏在花丛中,呼吸都停住了。
火把的光芒从城墙上扫过了花圃的上方,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前移动。
侍卫没有发现异常。
陈老头吐出了一口气,浑浊的老眼看着沈星河。
“沈谷主。“声音极低。”你刚才那一声,差点把侍卫招来。”
沈星河的杏眼中闪过了一丝羞恼。
“是你……”
“是老奴的错。“陈老头的声音带着虚伪的歉意。”那老奴帮沈谷主堵住嘴。”
粗糙的手指从穴道中抽出,带出了一缕黏腻的银丝。
然后,那只手从旁边的牡丹枝上折了一根花茎。
花茎细长柔韧,上面还带着一朵半开的粉色牡丹花。
“沈谷主。“陈老头将花茎递到了沈星河的嘴边。”咬住。”
沈星河的杏眼看着那根花茎,又看了看陈老头的脸。
嘴唇微微张开了。
牙齿咬住了花茎。
牡丹花的花瓣在嘴角旁边微微颤动,花香和药香在呼吸间交织。
“这样就好。“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满足。”沈谷主咬着花,比说话好看。”
解开了腰带。
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在月光中投出了一道夸张的阴影,龟头硕大如拳,青筋盘绕贲张,马眼处溢出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腥臊的水光,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花香和药香中弥散开来,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混合气息。
陈老头将沈星河的双腿分开,跪在了两腿之间。
鹅黄色的裙摆堆在了腰际,修长白皙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常年接触灵药而异常细腻,淫水的痕迹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龟头抵住了穴口。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下流。”在皇帝的花园里,在牡丹花底下,老奴要操药王谷的谷主了。”
沈星河咬着花茎,杏眼看着陈老头的脸。
泪光在杏眼中闪烁。
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噗嗤!”
粗壮的肉棒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沿着穴道一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药王体质极度敏感的穴肉在被贯穿的瞬间疯狂地痉挛收缩,将整根肉棒紧紧绞住,同时大量的淫水从穴壁涌出,发出了“噗嗤”的湿润声响。
“唔唔唔……!!”
沈星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压抑到变形的闷哼,被花茎堵住的嘴唇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中挤出含混不清的鼻音,身体在泥土上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两侧的牡丹枝干,指节发白,几朵牡丹花被摇落了下来,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在了光裸的身体上。
粉色的花瓣贴在了汗湿的乳肉上。
白色的花瓣落在了小腹上。
红色的花瓣飘在了大腿根部。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哑,浑浊的老眼贪婪地看着月光下这幅画面。”你身上沾着花瓣,真他妈好看。”
一只粗糙的大手覆在了沈星河的嘴上,将嘴唇和花茎一起捂住了。
“老奴帮你捂着。“声音带着虚伪的体贴。”沈谷主只管叫,反正声音出不来。”
另一只手撑在了沈星河头顶旁边的泥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