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观察一个病人的症状。
“灵泉水的事还没说完。“声音平稳如常。”纯度和活性的关系需要重新计算配比,如果配比出了偏差,解咒仪式的效果……”
话没有说完。
因为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经扣住了纤细的手腕。
力道不算大,但极其精准,扣在了腕骨最脆弱的位置上,只要稍微一用力,整条手臂就会失去反抗的能力。
“配比的事儿,回去再算。“陈老头的声音极低,嘴唇几乎贴着沈星河的耳廓。”现在,沈谷主的身子,先给老子用用。”
温热的呼吸喷在了耳垂上。
沈星河的身体微微一僵。
耳廓是药王体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温热的气息落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被放大成了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耳根一路窜到了后颈,再沿着脊椎滑下去,直达小腹深处。
屄穴又痉挛了一下。
这次比刚才更明显。
更多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温热而黏腻。
沈星河咬了一下嘴唇内侧。
极轻的动作,几乎看不出来。
“……你每次都是这样。“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波动。”说做就做,不分场合。”
“场合?“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一个粗犷的弧度。”堂堂药王谷谷主,天下第一药仙,被一个老杂役按在树上操,这场合够不够刺激?”
手腕上的力道骤然加大。
沈星河的身体被拽着转了个方向,面朝向了那棵合抱粗的老槐树。
“手撑上去。”
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拒绝。
沈星河没有动。
杏眼看着面前粗糙的树皮,上面长满了灰绿色的苔藓和地衣,树皮的纹路深邃粗糙,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老子说,手撑上去。”
停顿了一下。
“还是说,需要老子帮你?”
沈星河缓缓抬起了双手,掌心按在了粗糙的树皮上。
树皮的触感粗粝而冰凉,苔藓的湿润感透过掌心传了上来,被药王体质放大成了一种奇异的刺激感,不痛不痒,但极其清晰,每一道树皮的纹路都像是被刻在了掌心里。
“好姑娘。”
身后传来了衣物窸窣的声响。
然后是腰带解开的声音。
然后是布料落地的声音。
沈星河没有回头看,但身体已经感知到了身后那股灼热的气息正在逼近。
那根东西的热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滚烫的、沉甸甸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热度。
“沈谷主,你知道老子昨晚在皇宫里想什么吗?“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哑低沉。
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从背后伸了过来,扣住了鹅黄色对襟长裙的腰带。
“想什么?“沈星河的声音极低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