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再次达到了高潮,穴内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将精液死死地锁在了宫腔里,但太多了,穴内已经装不下了,乳白色的精液从穴口和屌身的缝隙间溢出,沿着粗壮的屌身缓缓流下,滴落在了地面上。
陈老头保持着深入的姿势,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入了宫腔中。
然后,缓缓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噗嗤。”
粗壮的肉棒从被肏烂的屄穴中滑出,龟头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穴口在失去填充后微微张合着,已经合不拢了,充血肿胀的屄唇紫红外翻,露出了深处红润湿润的穴肉,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淌出,沿着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经过膝弯,经过小腿,最后滴落在了树根旁的泥土中。
乳白色的液体在深褐色的泥土上格外刺目。
陈老头将沈星河的身体轻轻放了下来。
沈星河的双腿已经站不稳了,膝盖发软,整个人靠在了粗糙的树干上,后背和树皮之间隔着被磨破的薄纱罩衫和长裙,鹅黄色的裙摆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际。
巨乳裸露在空气中,通红肿胀,布满了指印和树皮磨出的红痕,乳头充血肿大成了两颗深红色的小球,后背的皮肤被树皮磨得通红,几处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散乱的乌发垂落在脸侧,玉簪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几片槐树叶粘在了发丝上。
杏眼半阖着,睫毛微微颤动,瞳孔中映着斑驳的日光和头顶的绿叶。
喘息声沉重而绵长,胸膛起伏着,带动着通红肿胀的巨乳微微晃动。
更多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了树根旁的泥土中,在深褐色的土壤上洇开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陈老头系好了腰带,坐回了旁边的青石上,浑浊的老眼看着靠在树干上喘息的沈星河。
嘴角微微咧着。
“沈谷主,灵泉水的配比,算好了没有?”
沈星河没有说话。
杏眼缓缓睁开,看向了陈老头。
那双灵动的杏眼中闪过了极其复杂的情绪。
不是恨。
不是屈辱。
也不是屈服。
是一种极其清醒的、冷静的、带着医者式理性的审视。
像是在看一味毒性极强但药效也极强的药材。
致命,但不可或缺。
“……配比的事。“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回去再说。”
陈老头咧嘴笑了。
“这才对嘛。”
林间的日光透过树冠洒落,碎金般的光斑落在了两人之间的泥土上。
泥土上,乳白色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入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