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铜色的粗壮身躯压在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上,布满老茧的手搭在裴清的腰侧,耳朵贴在了裴清的左胸上。
听着心跳。
“咚……咚……咚……”
平稳。
极其平稳。
合体初期的心脏,在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性交之后,心跳依然平稳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着。
听了很久。
“师尊。”
声音低沉粗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疲惫。
“嗯。”
一个字。
“老奴问你个问题。”
沉默了两个呼吸。
“问。”
“师尊为什么不杀老奴?”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寝殿内安静到了极点。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照进来,照在两具交叠的身体上,一个古铜色粗壮丑陋,一个冰肌玉骨绝世清冷。
陈老头的耳朵贴着裴清的左胸,听着那颗平稳跳动的心脏。
等待着回答。
裴清没有回答。
心跳依然平稳。
“咚……咚……咚……”
一下。
两下。
三下。
陈老头等了很久。
没有等到回答。
月光在窗棂上缓缓移动了一寸。
寝殿内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那颗平稳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