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平坦的小腹滑过冰凉如丝的肌肤,指尖触到了宫装裙摆的边缘。
粗暴地掀起裙摆。
冰蓝色的裙摆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了下面修长白皙的双腿和冰丝袜子包裹的小腿。
白色的亵裤紧贴着那片隐秘之处,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缝隙轮廓。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
“圣女大人,老子要脱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依然看着陈老头的脸。
没有回答。
亵裤被扯了下来。
那片冰凉如玉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灵石灯光下。
两片薄薄的屄唇紧紧闭合着,嫩肉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淡粉色的内壁,像是一朵被冰雪封存的花苞,紧致、冰凉、未曾绽放。
陈老头的手指探了上去。
中指的指腹贴上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冰凉。
刺骨的冰凉。
凌霜月的屄穴内壁温度比体表更低,冰系功法的寒气在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凝聚得最为浓郁,手指触上去的感觉像是探入了一泓冰泉。
“老子的手指都快被你的骚屄冻僵了。“陈老头低声说。”但老子就喜欢这种感觉,冰得老子手指发麻,等老子的屌插进去,那才叫一个冰火两重天。”
中指缓缓推入。
紧窄的甬道在手指的侵入下微微张开,冰凉的屄肉紧紧吸附着指节,每推进一分都能感受到内壁的阻力和那种刺骨的寒意。
凌霜月的呼吸微微变了。
不是加快。
是变浅了。
像是在刻意控制呼吸的深度,不让任何声音从喉咙中泄出。
陈老头的中指推到了第二个指节。
指腹在冰凉的内壁上缓缓旋转,感受着那种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包裹感。
“还是这么紧。“声音低沉粗哑。”操了这么多次,圣女大人的骚屄还是紧得跟处女一样,冰系功法真他妈好用,每次操完了过几天就恢复原样,老子每次插进去都像是在开生地。”
第二根手指加入。
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中撑开,冰凉的屄肉被强行分开,露出了深处更加娇嫩的粉色内壁。
凌霜月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
指甲在粗布床面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陈老头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着一层极薄的透明液体。
冰凉的。
“湿了。“陈老头的嘴角咧了一下。”嘴上不说话,身上不动弹,屄穴倒是先湿了,圣女大人,你这具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依然不说话。
帐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