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具身体太完美了。
完美到不像是人间该有的东西。
完美到让一个五十多岁的丑陋老头子每一次看到都会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了。
那根粗大到令人恐惧的肉棒在粗布裤子里勃起,撑出一个骇人的轮廓,紫红滚烫的柱身上青筋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已经开始渗出腥臊的前液,将粗布裤子的前裆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扫过陈老头的裤裆。
极其短暂的一扫。
然后移开了。
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但陈老头注意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身体反应。
裴清的大腿微微夹紧了一瞬。
极其短暂。
短到如果不是陈老头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反应。
被无数次侵犯之后,身体对那根肉棒产生的条件反射式的生理反应。
不是欲望。
是记忆。
肌肉的记忆。
屄穴的记忆。
那条被操过无数次的紧窄甬道记得那根粗大肉棒撑开它时的感觉,记得被填满、被贯穿、被顶到最深处时的感觉,即使主人的意志冷静如冰,身体依然会在看到那个轮廓时做出反应。
一丝极其微弱的酥麻感从双腿之间的缝隙中升起。
裴清压下了那丝酥麻。
面容依然平静。
“脱衣服。“声音平淡。
不是命令。
是推进流程。
陈老头没有说话。
粗糙的双手解开了粗布长衫的系带,将长衫脱下,露出古铜色的精壮躯体,肌肉线条粗犷有力如岩石,胸膛宽阔,腹部紧实,皮肤上布满了陈年的疤痕和劳作留下的印记。
然后解开裤腰。
粗布裤子褪下。
那根骇人的肉棒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粗如壮汉前臂,青筋盘绕贲张,龟头硕大如拳,冠沟锋利深邃,马眼张开着,渗出的腥臊前液在烛光中泛着微弱的光泽,整根肉棒带着上翘的弧度,像一柄出鞘的凶器,从浓密的耻毛丛中昂然挺立。
沉甸甸的睾丸在胯下微微晃动。
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中弥漫开来。
裴清的大腿又微微夹紧了一瞬。
这一次比上一次明显了一点。
双腿之间那道浅浅缝隙的深处,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湿意开始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