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的手指在石台上蜷曲了。
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了细微的声响。
“灵力……控制住……“裴清的声音从急促的喘息间挤出来。
不是在对陈老头说。
是在对自己说。
鼎炉体质的身体在被那根骇人肉棒持续贯穿的同时还要维持灵力的稳定输出,这对精神力的消耗是巨大的,裴清需要将注意力同时分配在两件事上:控制灵力的输出节奏,和压制身体因为被操干而不断攀升的生理反应。
两者在争夺她的意识。
灵力输出需要冷静。
身体反应在制造混乱。
每一次龟头顶在宫口上,都会有一波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向上蔓延,冲击着她维持灵力稳定的精神防线。
每一次乳尖被粗糙的指腹碾磨,都会有一丝电流般的刺激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她的屄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绞紧肉棒。
裴清的牙齿咬住了下唇。
不是以前那种咬碎嘴唇的隐忍。
是一种控制。
用疼痛来锚定意识。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你的屄……你的灵力在波动。”
他差一点说出“你的屄穴绞得太紧了”。
但没有。
今晚不是说那种话的时候。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闪了一下。
“老奴知道。“声音微微发颤。”加大抽插的幅度,灵力传导需要更强的接触摩擦。”
这是一个修炼层面的指令。
加大抽插幅度是为了增强灵力传导的效率。
但落在身体上,就是被操得更狠了。
陈老头的腰加大了幅度。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只有龟头的冠沟卡在屄口内侧,嫩红色的屄肉被带出来一截,外翻的屄唇在烛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透明的淫液沿着肉棒的柱身滴落在石台上。
每一次插入,整根肉棒一贯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将裴清的整个身体向上推了几分,饱满的巨乳在撞击的惯性下微微晃动,被两只粗糙大手揉握着的乳肉在指缝间颤抖。
裴清的喘息声变了。
从急促变成了沉重。
像是在承受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
还有灵力上的。
每一次陈老头的肉棒深深贯入,都会带走一大股精纯的灵力,裴清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流失,合体初期的灵力像沙漏中的沙子一样不断减少,丹田中的灵力漩涡在逐渐缩小,经脉中的灵力在逐渐稀薄。
她在变弱。
而身下那个丑陋的老头子在变强。
这种感觉比被操干本身更让人难以忍受。
但裴清的面容依然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