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老头的目的不是伤害。
是试探。
在剑气撞击屏障的那一瞬间,陈老头的灵识已经探入了屏障的结构之中,像一根极细的针刺入一块布料,在布料碎裂之前感受到了它的厚度、密度、编织方式。
结论在一息之内得出。
大乘初期的灵气屏障,比合体后期至少厚了三倍。
密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正面突破,不可能。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嘴角的血迹被舌尖舔掉了。
“好厚的壳。“声音低沉。
欲宗老祖看着陈老头。
暗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意外。
“刚才那道剑气。“声音中多了一丝认真。”不是你自己的灵力。”
不是疑问。
是陈述。
陈老头没有否认。
“不是。”
“剑意。“欲宗老祖的暗红色瞳孔微微收缩。”而且是极其精纯的剑意,这种纯度……”
停了一下。
“裴清的?”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猜对了。”
欲宗老祖的暗红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你身上有裴清的灵力?“声音中多了一丝冷意。”你是怎么得到的?”
“你猜。”
欲宗老祖的暗红色瞳孔猛地收缩。
“采补?”
陈老头没有说话。
但嘴角那丝扯动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欲宗老祖的面容微微变了。
不是愤怒。
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像是一个猎人发现自己追踪了多年的猎物被一只野狗叼走了一块肉时的那种表情,愤怒、不屑、意外、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忌惮。
“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欲宗老祖的声音低了几分。”采补了正道之首的灵力。”
“不止。“陈老头的声音低沉。
欲宗老祖的暗红色瞳孔闪了一下。
“不止?”
陈老头没有回答。
左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