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九年·七月初一·午时·玄玉宗·山门】
玄玉宗的山门修好了。
被灵压冲击波震裂的两根石柱换成了新的,灰白色的石料上还没来得及刻上宗门纹饰,光秃秃的,像是两根刚从山里凿出来的石笋。
陈老头站在山门内侧的台阶上。
没有站在正中。
站在最边上。
靠着一根还没刻纹饰的新石柱,双手拢在粗布长衫的袖子里,古铜色的皮肤上灼伤的痕迹已经褪去了大半,但经脉碎裂处的淤青还在,从领口边缘隐约可以看到一抹黄褐色的淤痕。
化神中期的灵力在经脉中缓慢运转着,比半个月前顺畅了一些,但断裂处依然会偶尔滞涩。
浑浊的老眼半眯着,看着山门前的广场。
广场上站着几群人。
最前面的一群穿着冰蓝色宫装,是冰魄宗的弟子,整整齐齐地排成两列,像是两排冰雕。
领头的那个人站在队列最前方。
银白色长发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冷光,冰蓝色宫装长裙裹着高挑的身形,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眉心的冰蓝色灵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凌霜月。
冰魄宗圣女。
代理掌门。
化神后期。
陈老头靠在石柱上,浑浊的老眼看着那个银白色的背影。
脑海中闪过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画面。
冰蓝色宫装被粗暴地撕开,露出白色亵衣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冰凉的身体在被滚烫的肉棒贯穿时剧烈颤抖,屄穴内壁冰凉紧致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冰火两重天的极致触感从龟头沿着屌杆传遍全身,而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从始至终一言不发,连闷哼都不给,只有眼神的温度在不断下降,冷到能冻裂骨头。
画面消散。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裴清站在山门正中的台阶上。
银辉长裙,乌黑长发,酒红色眼眸。
化神初期的灵力波动被她刻意压制到了极低的程度,外人感知到的只是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分辨不出具体境界。
“无暇剑仙“的名号在战后比以前更响亮了。
没有人知道她现在的真实修为。
没有人敢问。
凌霜月转过身来。
面对山门。
面对裴清。
也面对站在石柱旁边的陈老头。
冰蓝色的眼眸扫过裴清,微微欠身。
“裴宗主。”
“嗯。“裴清的声音平静。”路上小心。”
“多谢。”
凌霜月直起身。
冰蓝色的眼眸从裴清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