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绕到裴清的背后,托住了后腰。
另一只手扶住了肩膀。
极慢地,将裴清放倒在床上。
银辉长裙的布料在身体下方铺展开来,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像是一幅泼墨画,酒红色的眼眸看着上方陈老头的面容,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那张沟壑纵横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陈老头俯身。
双手撑在裴清身体两侧。
从上方看下去。
冰肌玉骨的身体躺在银辉长裙中,巨乳在失去束缚后微微向两侧铺开,但依然饱满挺拔,乳尖粉嫩挺立,纤腰盈盈一握,腰侧的曲线在烛光下流畅如水,长裙的下摆盖着修长的双腿,裙摆下隐约可以看到赤裸的脚踝。
“师尊。”
“嗯。”
“老奴要脱师尊的裙子了。”
“你今晚话很多。”
“老奴以前话少,是因为嘴巴在做别的事。”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脱。”
陈老头的手指碰触到了银辉长裙的腰带。
极慢地解开。
腰带松开后,长裙的束缚彻底消失,布料在裴清的身体上松散开来。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裙摆,极慢地向下拉。
银辉长裙从裴清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滑落。
露出了纤细的腰。
露出了丰腴的胯骨。
露出了被淫液浸透的白色亵裤。
亵裤的布料紧贴着裴清的私处,被淫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下方饱满的屄唇轮廓和一小簇乌黑的耻毛。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
极慢地向下拉。
亵裤从裴清的胯骨上滑落,经过大腿,经过膝盖,经过小腿,最后从脚踝处脱落。
裴清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中。
饱满的屄唇微微合拢,缝隙中渗出的淫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乌黑的耻毛柔软而稀疏,像是一小片被露水打湿的草地,两片大阴唇微微充血,呈淡粉色,小阴唇的边缘从缝隙中微微探出,颜色更深一些,像是两片被揉皱的花瓣。
整个屄穴微微翕动着。
在等待。
陈老头看着裴清的屄穴。
以前看到这个屄穴,脑海中闪过的念头是“一根插到底”“操到她合不拢”“灌满这个骚屄”。
今晚不一样。
今晚浑浊的老眼中闪过的念头,依然让陈老头自己感到陌生。
“师尊。”
“嗯。”
“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