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是。“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老奴以前什么都知道,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
裴清看着陈老头。
沉默了一息。
“进来吧。”
两个字。
极轻。
陈老头解开了粗布长衫的腰带。
长衫滑落。
古铜色的精壮身体暴露在烛光中,肌肉线条如岩石般硬朗,经脉碎裂处的淤青痕迹在烛光下呈现出黄褐色的色泽。
亵裤褪下。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色,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层腥臊的前液,粗壮到单手难以握住,长度从屌根到龟头顶端足以让任何女人在第一眼看到时产生恐惧。
但裴清没有恐惧。
酒红色的眼眸扫了一眼那根东西,然后移开了视线,看向了天花板。
这根东西贯穿过她无数次。
撑开过她的屄穴无数次。
灌满过她的子宫无数次。
她对它的每一寸纹理、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凸起都了如指掌。
身体对它的了解,比她愿意承认的要深得多。
屄穴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又痉挛了一下,更多的淫液涌出,沿着臀缝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水渍。
陈老头俯身。
双手撑在裴清身体两侧。
古铜色的粗壮身体覆盖在冰肌玉骨的纤细身体上方。
两具身体之间只隔着一层空气。
肉棒的龟头碰触到了屄唇的边缘。
滚烫的龟头碰触到了温热的屄唇。
裴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师尊。”
“嗯。”
“老奴进来了。”
龟头缓缓推入。
极慢。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缓慢速度。
硕大的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了屄口的嫩肉,充血的屄唇在龟头的推挤下缓缓向两侧张开,小阴唇被龟头的边缘带着向内翻卷,然后在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弹回原位,紧紧地箍住了粗壮的屌杆。
屄穴内壁的嫩肉在龟头推入的过程中被一层一层地撑开,柔软的屄肉紧紧地吸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冠沟处的锋利边缘刮过内壁时带起了一阵密集的酥麻感。
裴清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但面容依然冰冷平静。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天花板,没有看陈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