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不回答也是一种回答。“声音沙哑。
“你想听什么答案。“裴清的声音平静。
“老奴想听真话。”
“真话。“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你觉得你配听真话吗。”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不配。”
“那就别问。”
陈老头看着裴清。
沉默了一息。
“老奴还是想问。”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在烛光中微微闪动。
沉默了很久。
久到烛火跳了七八下。
“恨。”
一个字。
极轻。
极淡。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陈老头听到了这个字。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老奴知道。”
“知道还问。”
“老奴想亲耳听到。”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你来就是为了听这个?”
“不是。”
“那你来做什么。”
陈老头看着裴清。
浑浊的老眼中的光芒在缓慢地变化着,像是烛火在瞳孔深处燃烧。
没有回答。
向前走了一步。
三步变成两步。
又走了一步。
两步变成一步。
裴清坐在床沿上,仰头看着走到面前的陈老头。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